-
2007年04月06日
两个永恒,一笔糊涂帐。 - [说.]
我说的快,写的慢。我消的快,吃的慢。我睡的快,起的慢。我喝的快,品的慢。我笑的快,哭的慢。我冷的快,热的慢。我看的快,悟的慢。我涂的快,修的慢。我下的快,上的慢。我了的快,变的慢。我过的快,记的慢。我爱的快,忘的慢。我老的快,活的慢。……我慢的快,快的慢。
我要的少,得的多。我抓的少,放的多。我弃的少,丢的多。我恶的少,善的多。我想的少,做的多。我有的少,无的多。我答的少,问的多。我忧的少,喜的多。我怒的少,乐的多。我识的少,学的多。我见的少,感的多。我乱的少,安的多。我假的少,真的多。……我多的少,少的多。
我挪的重,走的轻。我吸的重,呼的轻。我嗅的重,闻的轻。我拿的重,搁的轻。我信的重,念的轻。我责的重,计的轻。我稳的重,闹的轻。我错的重,对的轻。我否的重,是的轻。我省的重,认的轻。我补的重,亏的轻。我掂的重,视的轻。我伤的重,打的轻。……我重的轻,轻的重。
……

这两日脑袋整的跟浆糊似的,困。
鹿小盆友昨个儿活的挺腻味,忽悠我啊。行啊,翅膀见硬那。
等着吧,见了非得咬你两口泄泄恨。
平小同学一个月前决定请吃饭,一个月里我俩就一直在讨论要吃什么。
理发师剪去了我大半截的头发,瞅着地上断了的发了会儿呆。还真心疼。我的青春岁月哇。
愤青。
无聊组词玩的,最后发现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句话:两个永恒,一笔糊涂帐。
-
现实比想象中要残忍许多,不成功便成仁的道理其实很单薄。前些年如果看到一个男人开始脱发,脑中产生的第一个词儿是难看,但如今常常只是想到压力。生活是逼出来的,但绝对可以选择。我一直觉得钱一多生活便会失控。但对事业来说,我也一直深信,上帝始终眷恋有准备的人。
如果一个人只剩下一块钱,又不小心掉到狗窝旁边。一条恶狗张牙咧嘴,虎视眈眈对着他吼。他犹豫,他挣扎,终于扎下身抓起钱猛跑。一般情况下,恶狗会跟在他身后紧追不舍。这是出现在某喜剧电影里的情节。或者他还有别的一些身份补充,比如男人,丈夫和父亲。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看电影时想到一个朋友。
我甚至记不清我们什么时候认识了。实话说,他并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某些观点上我们一直存有分歧,审美观和人生观也截然相反,对于文学我们甚至有过口角。他很坚持,也很固执。但论起一点,我是打心眼里对他佩服。
放弃年薪二十五万的工作,只拿六万块,吃便当,抛弃名牌,挤公车,租便宜的房子。这是他为理想所要付出的表面。刚开始的时候他有一个女朋友,想结婚的那一种。他宠她爱她,只要是想要的都买来给她,没有存钱,没有买房。只是当生活从这面跨到那面的时候,她却离开了。他独自痛苦了两年,要懂得放弃和争取,但做到这些很难,他这样告诉我。
听一个男人对自己说他的理想,心里面微微会有些心疼。我曾经多么恐惧一个男人的欲望,那些纸醉金迷的绚丽浮华。我很难去理解。他说,很多人都难以理解。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要求你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来保证家庭收入的稳定,我去走我的事业之路,你会支持么?要看做的事,还有我多大。不荒唐的就支持,但不知能撑多久。年纪大恐怕很难,因为会想结婚生孩子。我只想要安定的生活。我回答他。现在是稳定的六万年薪,可以和你过一个稳定的温馨的小家庭,你满足了么?他又问我。我笑了笑说,当然,如果我爱你的话。后来我时常跟他说,要是你以后得的不比这之前的多,我是会看不起你的。只是这么多年的风尘走过来,他一直都这样坚持着。
这是写在电影前面的话。
29年前,克里斯·加纳是个无家可归的男人,他为了自己的儿子和信念,拼命努力从贫穷中一步一步走向成功,最终成为了著名投资专家。马克·克莱曼在03年的某档电视节目中看到了他的故事,瞬间感动落泪。于是就有了今天这样一部电影《当幸福来敲门》。印象里威尔.斯密斯一直是个很会耍帅的人。带着墨镜帅气出场,身份是特工或者干警,打杀后再帅气落幕。这里他却一下子苍老了,墨镜换成了粗框近视眼镜,头发灰白,面容憔悴,西装革履之外偶尔还会工人打扮。他只是一个在城市里面挣扎的打工者,一个推销员,高中学历,他每天推销堆积的医疗器材,拖欠数月房租,早些年的斗志已被现实磨的光滑。最后妻子离开,父子俩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我很喜欢孩子对父亲讲的这个笑话。
一个人在水里快要淹死了。这时一条船来到他身边说:“需要帮忙吗?”他说:“不,谢谢。上帝会来救我的。”后来又有一条船来到他身边问:“要帮忙吗?”他又说:“不,谢谢。上帝会来救我的。”后来他淹死了,去了天堂后他问上帝:“上帝呀。你为什么不救我?”上帝说:“我那时派了两条船……”
教会里面,教徒们高声歌唱颂歌。有人泪流满面,有人坚定信念。多少人想象过一夜爆富,买的股票突然飞涨了,买的彩票中了头等奖。区别在于是想过,还是一直都在想。假设你知道你想要的,却并不放开脚步去追,只是等它自己走过来。成功的几率很微小。这也是人们对于信仰的不同态度。
路人有些走的稳,身体健康而且无牵无挂。他就可以甩开了膀子去跑去追。有些显然颠簸许多,拉着家人一起追,大人还可以一起并肩跑,小孩子却得自己辛苦拉着,不得不放慢脚步追赶。到最后,有人放手了,也有人一直跟随。
他丢失医疗器材,逃车费,面试前被抓,钱被银行扣税……那些无家可归的日子,他坚持不与儿子分开。
他抱着儿子坐在地铁站厕所的地板上。孩子累了睡在他怀里。不时会有人来敲门,他只能用脚抵住门,用双手捂住儿子的耳朵。眼泪自他脸颊滑落,隐约的啜泣。
公共浴室里他为孩子掖好被角。收容所每天限位限点关门,他再不理会什么社会公德,他为了最后一个位子与人争吵,他冲着人群咆哮,没人能知道他的辛苦,没人。
旅店房间里,电视开着,他们瘫睡在沙发上,儿子靠在他怀里,床却空着。这是他们长时间唯一的奢侈享受。钱是拿修好的机器换来的,修理机器的钱是他卖血换来的。
……
你要相信我,他对孩子说。我相信你,孩子回答他。
终于,他踏上了成功的路。他屏住呼吸,甚至不敢眨眼,隐忍了那么多辛苦却也没忍住汹涌的泪水。他窜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中为自己鼓掌。他跑到儿子的幼稚园中紧紧抱着他。哭了个痛快。
好男人有个好孩子。好孩子有个好父亲。幸福终于来敲门了。
第一次只为男人的成功落下泪来。而孟子的那句至理名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用在这儿怕是再贴切不过了。
-
青发短信说她牙疼脖子疼头疼浑身都疼,鬼天气让她难受的要命。这是她这个月里第三次跟我抱怨广州的天气。 近些日子阴潮的厉害,青换了工作只身去了广州。
我们八岁认识。
小学三年级她成了我的同桌。那时候我们都是一样的装扮,脖子上挂着自家钥匙,穿着浅色衣裙在楼下踢毽子跳绳。我和她都是狠角色,我总愿意和她搭一伙。后来我们读了不同的初中,我给她写过信。我说我在军乐队里又打军鼓了,你现在好不好?青回信说她们还没有组织军乐队,她过的还可以。每年元旦我们送贺卡,只是一个城南一个城北,不常见面。之后我们在高中碰见,她变得又高又瘦,还是短发。我读文科,青学画画,偶尔能见着面。她送过我好多画,都是那时候流行的动画人物,我每次收到都很开心。青的专业很好,利落清爽,如同她的人一样。高考之后,她留在本省,我去了外地。我们两年都没有联系。那天青在网络上跟我说话,她说你个臭丫头,我找了很久才在别人那儿找到你的联系方式。我看了笑,在这头一个劲打字:你个臭丫头臭丫头。我们都开始了彼此的恋情,又都在之后分手。
毕业后青去了青岛一家广告公司,我们还是见不着面。去年她回家陪母亲住院开刀。我说要紧么,她说不知道,我没再多问。手术做完了,还算顺利。我们年前约好见面。初五她在短信里说明天我要去广州了,对不起。我说你母亲好点没?她说过世了。从那会儿开始我的眼泪就一直落呀落呀,我说我不该怪你,可你太让我失望了。青说我谁都没说,这是我的生活方式,请你尊重我。我说我这是不尊重么?我说我是别人么?我说我是那幸灾乐祸的人么?我说我是那真正心疼你的人。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青过了很久才回我,最后我说我不想说了,去了广州好好照顾自己。那晚青没再回我,我对着老太太哭,我说你得好好的,那个死丫头死丫头。老太太说别这样,她心里比谁都难受。我其实就是不愿她一个人难受。我悲从中来。
青在广州逐渐安定下来,她时常告诉我她在那的生活。
她一个人,坐车,上班,下班,回家。
阴天,下雨,潮湿。
她说你有空来看我吧,我有空也去看你。
我说好。我说好。
有些记忆已经逐渐模糊掉,只是印象里她一直那么清瘦。
她一直离我那么远,这么近。

下个月去看青。
-

会听这张专辑开始只是因为封面。
她站在海边,双手微张,捕风。我看不清她的脸。
名字很陌生,mink。
声音第一次响起,突然想到Bryan Adams。曾因为这个男人沧桑沙哑的声音,看小马王时泪流满面。但她与他不同,她嘶哑的如此温柔。很多时候她并没有声嘶力竭,只是如同呼吸一样把声音轻轻吐出来。由丹田而起的声音自肺腑向你缓缓倾出,你能感到那份真诚。似乎在展出一幅极为宏伟的场景,或是百万雄兵,或是苍凉大漠。唱腔显然是西方的,却唱出了亚洲人的温情。豪迈而苍凉。又像在铁达尼号上高声歌唱的Celine Dion。坚韧又孤独。
属于东方的一种绝世捕风。 -

"现在是拔去毒剑的一个过程...... 所有的痛苦都有一个限度,超过一定限度就能感受到真实. 要忍耐到不能忍耐为止.这才是缓解痛苦的方法."
片子看完至今已有一个月,拖拉着到现在才写点什么. 以前想是不是要抛弃这种流行片子,走一些有品位的路线,比如名片名导名调调之类的. 后来想来如此折腾是何苦,轻松自然不是很好. 女人天生爱美.片子先不论,造型色调再加上演员...养眼.
美丽的事物总是招人爱恋. 大概自己也是喜欢这种调调. 美丽的人,揪心的爱,漫长的路.
河智苑的眼神清冷. 跳舞时以仙鹤般高贵优雅的姿态绽放开来,弥漫着不止是清香以及醇甘的无限回味.
想她是适合这样的角色,这世界仍存在的边缘人: 神情冷漠,内心脆弱.
黄真伊: 身份是妓女,生活在16世纪的朝鲜.集名妓诗人歌客三者于一身. 少年时候的初恋夭折的让人心碎,脱离了负心汉的俗套转为天人永隔.
他送她一枚定情戒,上面刻: "吾则汝,汝则吾"他深深亲吻她,含着她的泪. 即使自始至终的深信不疑也摆脱不了世俗的纷扰纠缠.真爱败的彻底,不甘心也好,不公平也罢,总归是败了. 他在定情之地闭上眼睛,甜蜜回忆中流下痛苦的泪,去了能好好注视她的地方. 是全局最亮眼的部分,一生只一次的爱,又是一部让人泪水泛滥的戏.
爱情呵,这话题怕是没完没了吧.
艺人是黄真伊自小的理想,只看一遍就能整个都舞起来.天才,这是努力人的天敌.
她的追求改变了她整个的人生.本可以幸福的乡间小生活,她斩断了.
这一次,即使痛也痛的快而准,只可怜了那痴心的恋人.世俗又一次让她清楚的明了什么才是真能去要的. 无乐之舞让人折服,第二次人生回合中她赢了.她站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中央.
轻快的节奏,内心发出的感染,举手投足间只有真诚与感动.
她抛弃了华丽的舞衣,美丽的妆容,壮观的乐队,给世人展示了她的舞蹈. 总是会喜欢谦卑的人.她放下身段与高抬的下巴,穿着破旧衣裳在田地间穿梭,和农人一起歌唱跳跃. 这世上的一切总不会只给懂它的人看,要让所有人都感到它的价值.精通的只是少部分,赢得所有人的掌声才是真理. 于是她真做到了,成为朝鲜第一的舞者.只是这代价也沉重.
看上去很美.但仅是看上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