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如梦,唯有道 - [看.]

    2008年05月09日

     

     

     

     

    湿婆神。

    集创造与毁灭于一身。

     

     

    宝生空行母。

    将众生的一种观念开演甚深密法。

     

     

     

     

     

     

    没有青春的青春,又一个悲伤十分。在一个寒夜里,火车划过冰冷的边境,驶向不明地带。他,就靠在那里。

    有一个梦扰了他一生,他说那个中国哲学家的梦他懂了——庄周梦蝶,庄子、蝴蝶。

    一晃眼,他回来了。在虚幻和真实间游走,分清楚了,又还是混沌一生。

    是他愿意醒来,愿意面对真实,已制造了太多虚幻,抓也抓不住的虚幻。

    无非,就是再痛一次了。

    他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那永远永远失去的。

    他写:“人生如梦,唯有道

    你明白的,我只能这样爱你,至死不渝。我想不是命运将你从我身边推开。而是我,亲手推开了你。即使命运反复重来,我依然是我,你也依然是你。即使我们相爱至深,也背离不了我们自身。我只能,这样深爱你,默默地、痛苦地……

    无限。孤独。 

    我们的事。就是等我们明白了,等我们都知道了,也就结束了。 

     

    庄周梦为蝴蝶,庄周之幸也;蝴蝶梦为庄周,蝴蝶之不幸也。

    写出这样的剧本,要花费多大的精神。

    等明白这样的精神,又要付出多少的光阴。

  • 属于每个人的灵修 - [看.]

    2008年03月17日

    我曾经有一天专门跑去很远的地方去买一样东西,统统被告知缺货,隔一天却在自家楼下无意中发现。在那一瞬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好像明明是在努力的事情,却往往没有答案。舍近求远,倒不如从自己内心开始。人生,是一个寻找与等待的过程。除非不再有需要,否则会一直都在路上。要相信,这条路是通向幸福之路。

     

    对于爱情,我是这么想的,有那么一个人,他的长相或许并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但你们很投机。你们会喜欢同一品种的宠物,逛街的时候会同时为一件物品停留品赏,点餐时决定的都是共同喜欢的。或许时常会怀疑,为什么会如此贴合。要是再加上一个顺水直流的爱情结晶,人生就完美了。

     

    我时常想拥有这孩子对待自己的坚持。却不是全为了音乐的坚持。他的世界是整个的音乐世界,蚊虫声、人声、汽车鸣笛很容易就抓住大自然的节奏,谱写旋律。或者也不是抓,是轻轻捏住了。让我想起的是夏日炎热的午后,晃晃悠悠的萤火虫亮光,你轻捏住一点,再放了去,它们还是在你周围绕。

     

    每件事情的背后都有一个原因,音乐背后是家人,把音乐塞进他血液里的人,如他说。“我只是听到了,有的时候我醒来的时候乐章已经完成了有时候当我走在大街上也能听到就像是有人在召唤我。我把乐符记下来就像是我在回应他们。”没有人可以摧毁他的信念,这少年老成没来由的坚持。音乐来找他的时候,他会发自内心的微笑,开心起来,整个小人儿明亮通透起来,饱满的如同身处万人瞩目的指挥台一样。专一的让人嫉妒,只想挥散他周围飞舞的音乐精灵。

     

    无疑电影夸大了,但我却特别热爱诸如此类的混合,一首浑然天成的交响乐。像我认为的写作一样,不是在寻找,而是我静下心来,等待。这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灵修。倘若我们心中空无一物,却拥有全世界。只有你摒弃了欲念。所有那些才视你至亲至善,奔你而来。你不是与他们相拥,而是与之融为一体。好像一种本能,你只是把他们由内心全然释放。快乐,就在其后全力奔跑着。

     
  • 有个最佳台词奖的话,就一定想给Sean EllisCashback。每一句每一字都那么生活,而如今我坐在这里回想,却模糊起来。我该是再去好好看一遍。

    大约需要500磅的力量才能压碎一个人的头骨,但内在的情感却要脆弱得多。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手,就这样在我眼前发生。我没有预料到这与撞车一样痛苦,当情感爆发迎面而来,我做什么都于事无补。都是我的错吗?

    更多的时候,我脑里一直幻化出Sean Ellis深夜里回忆自己人生中每个点滴,而后字句斟酌却无法成篇,所以我迷恋。谁说人生只是一出?人生注定支离破碎。要相信大多是美好的,痛苦时也要记得。序幕虽不美丽,落幕要深得我心。这是很多经历丰富人的愿望,只是愿望里往往不可能是一个人。

    自从和Suzy分手,我再也睡不着了。越是尝试入睡,越是精力充沛。一直醒着。我试过一切方法,我变得不需要睡眠了。我突然比别人多出额外8小时,我的生命延长了三分之一。我希望时间赶快过去,但是不得不清醒面对。每分每秒的流逝,我希望伤痛赶快平复。但残酷的事实是:我有更多时间体会伤痛。更多的时间思念Suzy

    他站在那里,镜头把他缓缓推向他的床。无论黑夜白日,因为失去都一样了。多余的8个小时更多的是折磨,永远都是公平的交易,给予你的,需要你的回报,残忍在于他根本不管你是否需要。我与他是一类人,也许还要脆弱一些。我们都是希望时间来平复,并不强求忘记,那太不现实。 

    我在虚幻和现实之间徘徊,在过去与现在之间游刃有余。

    很多人习惯在这种时刻麻醉自己,而不是放驰自己。放驰,这个词或许有些语病,但我却觉得它贴切。放逐自己去驰骋。他画画,欣赏女人的美丽,跟随自己的感官。甚至他对纯洁的解释是视觉系的,在木头上钻出的孔,那种你能把木钉楔进去的平滑的洞。学艺术的人善于发现常人不注意的美,也更容易看清现实。

    计算时间并不是一门精确的科学,和任何艺术一样因人而异。那到底是什么让时间过得如此快?我想到了对立面时间是静止的。我想象生命的遥控器已经按下了暂停钮,在这个静止的世界,我可以自由行走,不被人注意。当时钟恢复的时候,没有人会知道时间停止过。时间的接合点完美无痕,仅有轻微颤动。这感觉和看见别人从你墓碑前走过不同。某一时刻, 当你看到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她是如此美丽,你不由自主呆立着,目不转睛。那想象一下现在的我,当世界暂停,更容易理解这种美的定义。美就凝固在你眼前,被捕捉下来。美不自知。

    这种感觉经常会在某个时候出现。比如你一个人坐在旅途的车子上,对着窗外发呆,思考着最近烦恼的事情,幻想种种美丽的结局。或者你心无旁骛,就是看玻璃上的浮,迅速移动的树木,一晃而过的灯火……然后,那浮飞了,你想它飞哪儿去了;那树木上有一对相亲相爱的鸟儿,你看见它们甜蜜的吻,你想它们会有一堆宝宝;你看见灯亮了灯灭了,数不清楚是几盏,你想他们吵架了,他正忙着哄她开心,顾不得灶上正煮的甜汤……让思绪神游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享受,因为你很少会把自己放进去。而这世上,真正困扰我们的,不就是我们自己么?

    CRUSH。讽刺的是, 这个表达心动的单词,同样也可以用来表达心碎和失望。牛津辞典对‘Crush’这个词的释义之一就是:强烈的无理由的, 且短暂的爱恋……我一直在思考如果我的下半生,就在这静止的世界中度过会是什么样子。我余下的生命历程就在这一刹那完成。当我年老死去的时候,再让时间继续。年轻的我不见了,在我的位置上只留下一个死去的老人。

    我们都知道不应该太过于迷恋,我们不应该忘记自己。常理来说,那种时候不是让我们更多的看见自己审视自己,而是逃避。我们逃避的不是生活,而是自己。许多人过不去就让自己消失了。一直觉得宗教最大的好处在于可以约束自己,即使你没有这个宗教,心中也该有这个信念。我们最终都会好。要离开,如Ben一样,按响自己的手指,回到现实生活中来。逃不掉的,决心要自己面对。

    不管你有没有看见,接下来那一秒钟的事, 都不重要。我已经明白每一秒所做的事情都有它的意义。

    一个理由,让自己去做以后的事情。至于意义,一向觉得它只有天能决定。假若觉得没意义,也会在多年以后为自己的释然一笑变得有意义。

    从前, 我想知道什么是爱。只要你用心, 爱就无处不在。你会看到它含苞欲放的美丽,藏在你生命的瞬间里。如果你无暇停歇,可能就会错过它了。

     

    仅仅就是想把这些记录下来。
  • 如果…… - [看.]

    2007年12月21日

    近十年中北极圈夏季的海面的浮冰减少了20%。

    如果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北极圈的浮冰将在2040年全部融化。

    如果……

     

       “蝴蝶效应”之所以令人着迷、令人激动、发人深省,不但在于其大胆的想象力和迷人的美学色彩,更在于其深刻的科学内涵和内在的哲学魅力。西方流传的一首民谣说:“丢失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帝国。”其实,这就是我们在做的事。 

        每次看到环保的片子总会动容,但行动总是太少。如果说这部片子给人带来的,就是把人直接带到北极,看看那些因为我们人类而逐渐消逝的物种。主角很简单,北极熊和海象。近些年来荧幕上过多出现了企鹅绅士的身影,已经渐渐忘记北极熊的存在。在物竞天择的生物规律之下,我们不禁应该想想我们做的事,真不知道冰对他们如此重要。失去冰,能让北极熊饿死在飞雪满天的夜里;失去冰,能让弱小的母熊面对强大的公熊;失去冰,能让海象与北极熊共处在狭小的一览无遗的石头上面……

        一开始看到北极透彻的阳光,心霎时变得温暖。记得以前会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现在是觉得真的错了。看不到的事情,就认为与自己无关。那怎么可以?原来那些动画片是真的,动物们真的会在掉进洞里的时候惨叫,会滑冰玩耍,会同情组群给予食物。它们只是要冰,我们为什么不能给?我们让它那么饥饿。我们让它站都站不稳。我们最终让它饿死了。

    我们认识到更多:

    • 如果我们改善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可以拯救很多全世界人类和动物的生命。
    • 如果我们每次离开房间都记得关灯的话,所有在北极圈的动物们将有更好的未来。
    • 如果我们能把家中其中一只电灯泡换成荧光灯,就等同于路减少了一百万辆汽车排放的废气。
    • 如果告诉我们购买混合动力车,北极熊就有更多的玩耍之处。
    • 如果我们用冷水洗衣服的话,就相当于节省了80%的能源,这样就可以避免北极熊居住地的变暖。
    • 如果我们把家里的暖气调低一点,就能够减缓海象家园的温度上升。
    • 如果我们只是要到不远的地方,可以选择步行,自行车,滑板,或者象海象一样可以游泳。
    • 如果我们洗澡的时候能少用两分钟时间,那么一年下来,这些水足够用来贮满整个游泳池了。
    • 如果我们购买新鲜食物而不是冷冻速食类,我们就可以省下更多的能源,还能拯救更多动物。
    • 如果我们能找出一种消耗少的可再生能源,我们就可以拯救整个世界。
    • 减少自驾,改乘公车。
    • 让我们去种树吧。
    • ……

      我们所做的事情将会对它们造成影响,我们必须改善自己的生活方式。

    多替别人着想,会有福报。如果你非要觉得自己吃亏了,那就这么想:吃亏是福。
  • 一切,在劫难逃。 - [看.]

    2007年06月22日

    金基德是个残忍的人。

    残忍的没有声息,疼痛的没有挣扎,有的,只是看不见却依然存在的阴暗面。

    很多人厌恶他,厌恶他如此固执地把伤口撕开。

    看他的电影,眼睛可以眨都不眨。因为电影里的人很少说话,一眨眼,生怕就错过了。

    这是我很爱的导演,金基德。

    一直都这么沉默。

    空房间:带着家去流浪

    “每个人都是一个空房间,等待有人打开心锁,放我们自由。有一天,我的希望成真了,一个男人像幽灵一样走来,带我走出限制,而我毫不犹豫地紧跟着他,直到找到我新的命运……”

    他每天都走进一间陌生的房间,直到遇见她。她正躲在那里,穿着美丽的衣裳,住着华丽的房子,却满脸伤痕。他心疼,却不动声色。只是在她家门外等候,他转动摩托车的引擎等她出来,她坐上摩托车的后座,没带一分钱,没拿一件衣服。她跟他走,义无反顾。

    带着家流浪的日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他们两个人。

    他们走进别人的房间,房间的主人不在,外出。他和她做饭,洗澡,睡觉,拍照,最后离开。会锁好房间的门,会修好那些坏掉的机器,会洗干净主人留下的脏衣服。除了进门的那个时刻,一切都那么自然,彷佛那里就是他们的家。 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渴望有个空房间,由我们和身旁亲近的人慢慢去填满它,用爱,用温暖,用我们自身的事物融入它空荡的本身,房间里有他(她)的味道,我们需要这些和那些,迫切地需要。

    心空了,人成为幻象。呼吸的轻微,生活的无意。她不去找他,她站在原地等他。身旁的空气温热起来,树叶更加翠绿,花朵愈发鲜艳。她变得美丽,是他回来,在她周围存在,她的世界无限扩大,清晰而又无形地显现出每一个印记。这是真的生活,他们真的活了过来,轻柔呼吸,愉快过活。别的,都顾不得了。

    这真的是一种境界,推开外在的世界,我们赖以生活的物质,遮风避雨的地方,喧闹浮华的消遣,去拥抱自己的爱人,亲吻他的嘴唇,听闻他的呼吸。他在周围,她安心,她微笑,不再挣扎。虚无不见了,虚无又回来,转了一圈,成为真实。

    需要地,无一幸免。 

    结尾,他与她一同站在体重计上,指针回到零点。

    画面渐渐模糊,字幕缓缓出现:

    “It’s hard to tell that the world we live in is either a reality or a dream”。 

    虚幻亦或是真实,谁也说不清。 

    弓:一切,在劫难逃。

     

    “力与美宛如紧绷之弓,我愿如此,直至终老。”

    老人一直在拉弓,从微微拉起开始,从悠扬的音符开始,从灰白的清晨开始,从温暖的希望开始,他面露微笑地看着少女。他已经苍老,她已经长大,年轻的容颜,柔软的皮肤,鲜艳的红唇,她的眼神中透出隐忍与满足。他要娶她做自己的新娘,就在那天,就等那天。他想是这样的,事情一直会这样发展下去。

    老人替人算命,预知那些未来,事业,家庭。老人住在海上,冬日的海清冷,发出烟灰色的薄雾,他站在小船上拉满他的弓,少女手腕上缠绕着五彩的带子,船身画着微笑的菩萨,她在佛前荡着秋千,箭生硬地擦过她地身旁,她一直微笑着,直到三支箭射完。她取下它们,俯在老人耳边轻声鸟语,他听了,就明了了一切。那些命里地劫数,他的、她的、别人的。少女从十岁就跟随他,她丢失了家人,老人并没有为她寻找,他把她带到海上来,一句话都不说,给她洗澡,苍老的双手清洗着少女美好的胴体,这是他的新娘。

    这把弓,或是武器,射杀每个试图带离她的人;或是乐器,演绎每一段悦耳的旋律;或是性器,占有着他心心念的爱人。一个防止入侵者的有力杀人武器,一件表达灵魂声音的乐器,一种传递内心情绪张弛的语言.老人用弓保护少女的安全,它射向每一个企图伤害少女的人,同时也指向会带走少女的人。老人用它演奏出缠绵悠扬的音乐,他用音乐告诉少女他的心声,他们之间不需要言语便可以互相懂得。她是他认定的,命定的。

    一切,在劫难逃。

    老人的船跟着她走,亦步亦趋地,他的新娘啊,他的爱人啊。她挥挥手,跟他说再见。船自那处开始下沉,没了船舱,没了她的床,没了她的秋千……最后沉入海底,它追随老人沉入无尽的深海里去,湛蓝消失的地方,冰冷的海域里,有无数存留下来的温情。

    她,美好的如同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