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12月13日

    念念经。 - [说.]

    角度。

    有个热爱摄影的朋友很早告诉我,每个人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拍都会很好看。我问他自己是在哪个角度。他说左向下45度。是生活中不曾注意的样子,站在独特角度才能看到的模样。

    才知道,我们要看到的,都在于我们自己。

     悲伤。

    可以的话,想忘记悲伤。过多的说悲伤,也是真的是悲伤了。悲伤缺不了,悲伤也逃不掉。即使没有悲伤的事,也会弄巧成拙。

    多看快乐的事,多多孤立悲伤。

     安稳。

    要安稳,需要自己先学会站立,光是站立还远远不够,要独立。独立就是说,你一个人可以稳住许多的事。

    你便可以拥有安稳。只是你要不要。

     选择。

    选择不见得真的有想法,也许心乱如麻也说不定。可以蒙,蒙对,或者错,要交卷了才知晓。只是要好好检查,哪怕那道题目我们根本不会。

    态度要对,这很关键。

  • 2007年12月13日

    他不知道,他知道 - [说.]

        为了不让kuroi第三次梦见我,我决定更新。这本来是昨天想说的,可没写完,所以推倒了重新写。都是因为你,kuroi就乱乱的写,希望有人能看明白。

        昨天在网上瞅见某女去算命的帖子,于是想起了自己生平唯一的一次算命,是一个机缘巧合的遇见。严格说也不是本意要算,这真的是非常玄妙的东西。我一直都笃信于某种神明的存在,而大多人觉得消极。对我而言,这是我内心安宁的根本。有这个“信”,于是可以约束自己许许多多。有时候要给自己一个理由,其实并不那么容易。

        那年我失恋,那年我毕业,那年的日子浑浑噩噩,仿佛就不是在过自己的日子。生活的一切被突然打乱,我飞速的成长,但无法遗忘。我只能踩着时间的点,滴滴答答的慢慢挪。到毕业那天,我已经混沌了整整三个月。要说那时的愿望,就仅仅是希望睡着一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再醒过来。每一次睁开眼睛,就希望再马上睡过去。曾经失眠过整整七天。

        人在受伤的时候会缩小,缩小在日光里面,屏蔽了温暖,可以看到光无法汲取。于是渴求有个人可以蹲下来,伸出他的食指引领我看一处的方向,为我指明一条小路这条路,就是老师指于我的,至今我仍深深感谢。尽管他并不知道。

        毕业宴。有舞会,有大餐以及狂欢。我提早离开,与室友沿路散步回寝室。老师就在我左手的位置,他也提早回家。说起来这是个怪人,他不用手机,不上网,每天清早出现在校园湖畔打太极。他并没有怎么教过我,只是给予我论文指导。我对他的认识也只停留在“坊”间传言,据说这人的周易八卦课很有意思,研究了已经二三十年,但我从来没去听过。

        在我左手位置出现的时候,他跟我说话:“我写你论文的结语写到手软。一看论文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那时候头晕的很,可能是因为隔夜没睡好的缘故,又在舞厅里震了半天,那天是我第一次进舞厅,硬生生的被隔绝在热闹之外。我和室友断断续续的与他说话,内容都早已忘记。只记得有冒犯。我对老师有冒犯。

       “男人总不知道珍惜,对吧?”我说,然后傻傻的笑。

       “你的命很好,就是太容易为人操心。”老师这样对我说。

        以前总觉得人们算命只是想听算命师说一句:你的命很好。这是对人莫大的安慰。但那刻没有感觉到些许的安慰。走到教学楼的时候,室友拉住老师让他给算一算,我蹲在那里看。室友问的是感情,其实是不用算都知道的结果,最后我看到她眼里的韧劲。人那。怎会因为只言片语就轻言放弃呢?问不问,心里没有答案也只是徒然。始终是计较的。如果说计较是因为在意,那么纠缠是因为过于计较。

        轮到我的时候心里是十分虔诚的。“我不想知道太多,就告诉我往哪走吧。别的,我也不问。”我说。老师根据生辰以及不知晓的在地上画着我的命理。他说,“中部偏南。”那时我心底有个地方,已经避开那么久,尘封了过多的以往,离开也只是为了忘记。我说:“**可以吗?或者##?”怀着极大的预感,问的都是那周围的城市,只是没有提到那里。老师看着我的眼睛,说出我心中那个答案。我心里惊了,极不愿意相信,他说那个城市和我性格可以很好的中和,对我是好的。我都知道,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什么让人神清气爽的事物,那么第一次在到达那里的时候,我就感到了这。像动画片里的那种感觉,有些精灵填充了细胞里的空缺,不空了,只有真实陪伴

        直到现在。我依然相信。

        终归要回去,只是多了一个理由,一个莫须有或者早存有的理由。

        这种东西,就叫做命中注定。

  • 2007年11月29日

    吃不得苦,只忍得痛 - [说.]

    我对茶味道的东西基本上没什么抵抗力。包括香水,包括食物。吃到嘴里和喝进肚子,味道也着实不太一样。比如最近添加在酸奶中的绿茶粉,第一次放的时候份量多了些,感到了略微的涩苦。我已经太久没有感觉出茶有苦味了。

    老太太病了一个星期,偶感风寒。执意不肯去医院打针,我打电话过去说这种流感是不适合抗过去的。她说,我从小就怕打针。听了那话我那时微微怔住了,我从未知晓她有这么个弱点。回想起来,小时候我打针的时候她都快要哭泣,我本以为她只是心疼,现在才知道其实是心疼和恐惧兼具。或者,恐惧还是要多了些的。

    我不怕打针,只怕吃药。我是宁愿挨上十针,也不愿吃一颗药。当我还小的时候,父母什么招数都对我使了,后来我每每看到国共打仗时的片子,共党被逼供灌辣椒水什么的,总是会觉得同病相怜。稍稍大点的药片,父亲总会帮我掰成四瓣。小时候总有一些很好笑的画面,他们俩在旁边一个劲说“放到嗓子眼那里,一口水就冲下去”。我很认真的感觉了嗓子眼的位置放在那处,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入一口水。但是结果不是把药送进去,而是送出来。那俩人在旁边恨不得帮我吞下去才好。后来父亲想了主意,用擀面棍把药碾碎了放入大量糖,但还是一样失败了,因为即使放再多的糖,却还是苦的不行。偏偏我小时候是小病连连,还真是折磨了。

    所以我常说,我吃不得苦,只忍得痛。大概在我内心里面,痛遗留的没有苦久远吧。

    去年回家时候有些发烧,父亲又去拿药,我早已经可以很自觉的吃药,只是拿出药片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吓住了。“没搞错吧”,父亲拿过药来看,“这人真是,我明明说了不要这么大的,我都跟她说了大的吞不下去吞不下去”。说完,拿了药出去给我换。那一刻心中强烈的感觉到“亲人”的力量在心头无限扩大。有谁能如此真心对你?又有谁能如此耐心对你?

    所谓爱情,悲哀的是在一起转换为亲情,幸福的也是在一起转换为亲情。我待你如亲人,多好。

  • 2007年11月01日

    日子过的真快 - [说.]

    又是悬疑片,又是无果而终,与他人猜测,他说落网我说无事,不出所料。

    已经渐渐改变了对世界的看法,比如某些正义的事情不一定可以得到伸张,某些邪恶的事情不一定得到压制。我总觉上天在我身上少安放了一种东西,恨。我很难去恨谁,无论他做了什么。所以我常常想,到底要有多大的仇恨才可以颠倒自己。把白倒过来,被黑所覆盖。

    记得一次受了极大的委屈,我压抑着自己,无法在别处得到宣泄,把自己关在一处,无言无声。一周的时间浑身长出了红色小疙瘩。是心中郁结无法输出。我说我就等时间慢慢走过了我的身体,它们来带它走。是好的事物来带那些不快乐的事物走。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它们走,等着它们走。我尽量回到的是儿时的时代,好像是蹲在一棵大树下看蚂蚁搬家。也许是因为下雨才来到这棵树下见到的事情。我如这些小生命一样的努力,使劲的想路就在那里了,看得到吧。那些小生命缓慢的移动着,来来回回。我伸眼望去的极近距离,它们却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走到。

    看到小盆友写的关于我的文章,时光一下子好像回到从前,我彷佛又看到她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我走过去看,她假装若无其事的遮盖。我走的那天,她把画送给我。我走了很久之后,她又寄来画给我。其实我极少在表面夸奖她,反而习惯性的打击她。发型,皮肤,无所不在。她也懒得和我计较,我打击,她撇嘴。大概我们已经适合于这一种相处模式,她渐渐受我影响,我努力只影响她好。

    有时候没来由地想写封信给她,手写,却不知从何说起。除去读书时候给父母寥寥无几的书信以及恋爱时期抒发情感的字句,我似乎没再给谁写过信。我已经不向往那种年老可以坐在地毯上翻阅年轻字句的日子。

    日子过的真快。

  • 2007年10月16日

    仙人掌,温柔的养。 - [说.]

    我的仙人掌冒出了新的三根手指。

    同事Z的仙人掌只剩下一个空的花盆。

    我说你把仙人掌都喂死了你就啥也别养了。这是荼害生灵。丫不听话,又整了盆文竹。十一走的时候没顾上管,回来时候萧萧几片枯黄了的叶子硬撑在那里。丫捧着盆说是因为没见阳光,我叹口气摇摇头,以无限感伤的心情哀悼这棵饱受摧残的生命。

    我妈爱仙人掌。原因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难得的是从小看见这满身是刺的植物开出各种各样的花朵,还是十分美丽的。那时候也挺讶异他们破茧而出的力量,远望过去还真是狰狞的画面。我养这个充其量只是净化空气,吸吸辐射,最重要的,它好养。

    植物实在是娇弱,从小到大见着我爸在花房里捣弄,他那百余盆花来回的换土施肥,看不出他还真有耐心。北方那样寒冷的天气非要养兰花,居然也都被他养开了花。不过我承认我没什么欣赏力,对这世世代代受人追捧的花儿缺少领悟。只是那样粗犷的男人温柔呵护那样娇柔的花朵。自然界的搭配还真是奇怪的选择。

    有人告诉我,要用最朴实的字眼来记述最真实的感情。对于它们,亦是如此。只是要多多温柔注视它们。只是要多多温柔抚摸它们。我真的温柔抚摸了,它没有扎我。

    现在,我不得不要给它移个大点的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