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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生日哎。
拿到了回家的机票,剪去了及腰的长发,发现是生日。生日还能这么惊讶,真是够了。还是谈恋爱好,礼物惊喜一堆的。这个时候什么俗想什么,玫瑰花、蛋糕、大钻戒吧。前提是那得是个好男人。
好象都没什么意义,怎样都行。这么多琐碎,那么些冗繁,不想摆脱,也想不出要做的理由,就不停地发问再自己回答,对不对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还能这么做。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如今越发的想阻止。喜欢的事物如对自己一样无法了解,甚至变的厌恶。
就是一点都不心疼。
有一次生日收到了一个和八仙桌那么大的蛋糕,是一个曾经很爱我的人送的,在饭店里分给许多人还剩下那么多,那一年我十八岁。那个人对我说:“十八岁很重要。”其实我不觉得。
曾经的人,曾经的风景,越来越模糊。
有一次生日和一个人吵架,那也是一个曾经很爱我的人,他忘记了这个日子。我怨他怎能忘记?怎能是他呢?是我一生中第一个用力去爱的人,再也用不出的力量。
到底是错过了,还是过去了?
希望做个好梦。玫瑰花、蛋糕、大钻戒吧。
又老了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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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有什么是自己一直喜欢的,大概就是善良了。可如今却发现,它正一步步地丧失掉。越来越讨厌却、但诸如此类的词了。想想有谁会比小孩子更不计较呢?你抢了我的东西,我生你的气,不过明天我就不再记得了。长大的时候,再失去,哭了痛了放了,也慢慢不记得。到最终,已经变得无法原谅。看起来一样的事情,越来越计较。一丝一毫的危险都不要,安全感,只是来源于什么都不在乎罢了。
心中有伤,就苍凉。
有些人,心里会开出花。
纪念的好像都还在,只是变了模样。纪念,是丢或失的疼痛。面对着心空了,会绝望吧。总是急于让人知道,呼唤,唤你。站在世界并不太高的一个小山峰上呼唤,回音似乎传遍世界每一处角落。那人却还是听不到。两个世界被隔绝开来,那人身边的位置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隔绝是透明的,可还是看得到。于是去他面前表演、走秀甚至兜售……只为他能看见你。你不是你,台面与山峰一样,人群也一样,你只是一个人。
阳光雨水都在心里面,没有花种。一面是土壤,是他,温暖。一面是雨露,还是他,冰冷。你揉啊揉的,想团在一起,却都碎了。你被包裹起来,你有空气,也有空间,但却再也动不了了。
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只是想避免去一个个字挤出来。最初几年的时候,我总是想它们自己会来找我聊天,我把它们的样子画出来。只是有些会不记得,也许是有心不记得的,总之就慢慢不见了。
我于是越来越想念我的童年,我时常回忆那些日子。
我记得有一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父亲端花进房来,他说花今晚会开,说完他去做饭留我一人。那天晚上我听到温柔的破绽声音,犹如爆竹被无限放慢,它就在我耳旁绽放了,我看向它的时候它一动不动,只是可以让我听见,却不允许我的直视。我最后成全了它,不再看它,我一直记得它如何在那夜绽放了满屋的芬芳。
心里会开出花来,只是多希望,芬芳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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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1月14日
字越来越小,人越来越远 - [说.]
CD封面上看许多人常常认不出。字越来越小,人越来越远,不过这种风格倒还是让我喜欢的。喜欢的歌,必定费功夫走进唱片店,询着名字或者面孔寻找。有一次去买某个女歌手的唱片,转了几圈才看见,我片面的觉得这就是实力派的代表。也会去打孔碟里翻找,总是给不出合适的价格,我笨拙于讲价,唯恐抬的高了,傻的可笑。
我对未来的事,总是寻着这么一个方向去走,喜欢的地方,喜欢的工作,喜欢的作家,喜欢的歌手,喜欢的人……都要一一找到。明白的是,我不可能爱他们的所有。热爱的歌手还没有遇到,只是知道自己喜欢的风格。一个是日本奄美岛呗唱腔,一个是蒙古的呼麦唱腔。总体来说,前者还是我最爱的。抛开很多民族大义来讲,音乐,就像食物一样,喜欢就喜欢,与别的无关。音乐好像进入耳朵之后会迅速在脑里旋转,然后螺旋状下沉,直落心间。
收藏的CD总是不红,我自私的想他们不要到处都是。倘若走到哪里都听到看到,那么不用多久,它再也给予不了我任何东西。我喜欢弦乐,尤其是二胡,那么多的分支里面每一种都让我觉得特别,虽然它们都属于二胡,就像一个伟大的母亲养育了那么多出色的子女,却各有千秋。
我对事事有偏见,比如一个歌手是唱民乐出身,就会觉得比较好;比如一张封面是黑色色调,就会先拿来看;比如手帕上有小花枝,就会买回家放着……我想我有点娇宠我自己的个性了。人群里很少能有可以影响自己的人,就只有在乎的人。于是这种影响被扩大了千百倍,倘若不好,就是大悲。老人家有这么个说法,说老不生病的人不好,一生病肯定就是大病。差不多一个思路,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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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醒了三次,反复看表。明明有心事,只是这次不一样。
时间的一滴坠落了。这是翻开书中一眼看到的句子。合上书,却想再找到这一句,几次下来终归还是遇不到了。记得那个人的话:“一滴又一滴地……我这个被孤独毁了一生的人听任寂静一滴一滴地坠落。”

我始终很难绝望,任何事情都可以被幻化成希望。我不喜欢悲伤孤独的句子,尽管可以记很久,甚至不能自拔。自成年开始渐渐远离,逐渐靠近呢喃的温柔,一些琐碎牵引,当下不容易感受,回首时却会有些许自省。年少时偏执,决心做磐石一般。年长本该稳扎安宁的生活,却又不停的转移,有许多的改变,因为现实,不得不一寸寸的松开再改变方向。没有了起初的疼痛,揪心都不曾。
我前面的人生,用我父亲的话来说,是他在推着我在走。我后面的人生,我还没找到话来说,我想会有许多人在推着我在走。要考虑很久很久,也不见得跨出一步。要做的事情还有好多。
上班路上还是有许多花树,这个城市还没有凋零,一年四季几乎每天都有花瓣落在头上,最近见到的这种,好象扶桑。要是从前,还会追根溯源去查找,现在却没有了这种心性。只是偶尔还是会看见,透过一扇窗户看见幼年的自己,把一束束茉莉花枝认真地压在书页里面。
时间一滴一滴地坠落了。
(感谢ROME的图片,他昨天拍回来我一眼就觉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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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
有个热爱摄影的朋友很早告诉我,每个人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拍都会很好看。我问他自己是在哪个角度。他说左向下45度。是生活中不曾注意的样子,站在独特角度才能看到的模样。
才知道,我们要看到的,都在于我们自己。
悲伤。
可以的话,想忘记悲伤。过多的说悲伤,也是真的是悲伤了。悲伤缺不了,悲伤也逃不掉。即使没有悲伤的事,也会弄巧成拙。
多看快乐的事,多多孤立悲伤。
安稳。
要安稳,需要自己先学会站立,光是站立还远远不够,要独立。独立就是说,你一个人可以稳住许多的事。
你便可以拥有安稳。只是你要不要。
选择。
选择不见得真的有想法,也许正心乱如麻也说不定。可以蒙,蒙对了,或者错了,要交卷了才知晓。只是要好好检查,哪怕那道题目我们根本不会。
态度要对,这很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