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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椒鱼头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最简单的菜,比任何菜都要简单。
偏偏某些人就愿意刷碗打杂。
个笨笨。掌勺要轻松许多的呀。
近视VS老花
我左眼500度,右眼450度。好像有点搞混,也许是左眼450度,右眼500度。都是年少不懂事,坏姿势看书看的。
朋友又嚷嚷着要去做激光,我坚决摇头。反正要是不近视了老了还得花眼,我还不如就近视算了,反正花眼也得戴眼镜。
我去理发店理发。理发师总会问我,头发这么长洗不麻烦么?我说我没感觉啊。短了也是要洗长了也要洗,反正都要洗就没什么区别。再说我也没觉得有多长。顺便说一句,理发师有个通病,只要看见你头发过肩就手痒。觉得吧,理发师的女朋友最好理个平头。
花眼、花眼,突然想到徐静蕾那部电影了,咋取这名字啊。
方向感
最近玩的游戏是成语接龙,我对这游戏从不知道厌烦。这就像多少年我如果会考虑游戏的话,还是依然会选择俄罗斯拼方块。简单,一层归一层,让我心里格外踏实。
相对于那些跑来跑去的游戏来说,我还是适合这种弱智型的。记得以前朋友让我玩一个游戏,自从出生地跑出开始,就再也没回去过。方向感绝对是我天敌。
我开车还是要有一个导航系统的。
这绝对是明智之举。
我想的真多
昨天这一跤摔的不轻,具体的感觉是再多一成的力量我大概整个人就撅过去了。开始是漆黑一片,坐起来两分钟都没能睁开眼睛。等到我清醒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在思索,有些人怎么死不好,非得要撞墙。
之后我缓过劲来走进卧室,看见我那精准的称,我上去称了称,然后对自己说:“我要好好活着,做有意义的事。”摔跤的前一秒我还在挥舞着粉红色拖把辛勤劳动,下一秒我还没意识到就蒙了。
跟朋友抒发了摔后感言,居然还问我,有星星没?没有,没有,一颗星星都没。
我决定了:
我要好好活着。
活着做有意义的事。 -
2008年03月25日
对于时光,我有好多话要说 - [说.]
昨晚我梦见自己在画画,画的是一幅肖像画。半身、年长、色彩饱满。
如果这一天过得好,我就会在这页的日历上面画一个属于我的标记。那样子让我始终觉得,我在认真过这些日子。内心平和,心中无所求。有时候觉得云朵走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季节给予的影响,除了文字我依然没有别的存有的欲望,尽管只是搁在那儿,却觉得是属于我一人的。
对于时光,我有好多话要说。它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奇怪的人。不好,真的不好。它老让我看见我自己那么多错误,然后自省,认错。不坏,真的不坏。我就想有一天我能好好看戏,就是好多人儿都不明白,重要的不是看戏,而是看戏的心态。这戏,也不是随随便便看得的。
……
对于时光,我有好多话要说。
我最佩服的爱情,是金岳霖先生对于林徽因女士一生的痴恋,终身未娶。他让我相信世上毕竟是有这种爱情的。一生只爱一个人,爱到只是看着她,爱她的所有,甚至她的爱情。暮年,他谈起她时说:“恋爱是一个过程,恋爱的结局,结婚或不结婚,只是恋爱过程中一个阶段,因此,恋爱的幸福与否,应从恋爱的全过程来看,而不应仅仅从恋爱的结局来衡量。”这种境界,我一生也达不到。林徽因死后金岳霖仍旧独身,并且一直坚强活着。我们也有这种揪心的爱,作为剧本,倒是个不错的原型。
我喜欢国外女人的一种装扮,轻挑起侧边两缕发丝,轻拢于后方稍稍蓬松,配以珠链或者发簪。从泰坦尼克号里露丝的蝴蝶发簪开始喜欢。觉得雍容,迷人。她的情人看见,只一眼,便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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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开始的时候是自己在对命运打招呼。
现在学会的事情是,当有陌生人一个劲盯着你时,死死地瞪回去。
有人早已长久地奔跑于我侧方的岔道。是我年少时爱过的人。
只是在百花开放时在我山顶上唯一看见的,于是以为他是我所有,倾尽了所有。
其实很庆幸那样爱过。
你的痛微不足道,它只是全世界很微小的一部分。
我常常想反驳,世界上再伟大的痛也痛不了我这么久。
自己的痛,爱伤的疼,再微小也代表了漫长的一条线。扯长的细而利。
有些哀怨的说,我已经好了。
但这不是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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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儿因为我一句话激动了一小把。我说我考虑跟你一起去,她就激动了,我后来还挺为这激动自豪。
那天骗子遇到我了。一前一后就在我面前扔了一沓百元大钞。我走过去,心里嘀咕了句:傻子。
胖子又去相亲了。我问长的咋样,他说吓死我了长的比你还难看。我骂了句,他嘿嘿两声。
我换办公室了。现在有花有风有阳光有空间,同事说你舒服呵,我说哪有,然后嘿嘿两声。
计划减肥。差点饿死,手也哆嗦,脑子也木了,还是南瓜粥好喝。
生活真美好。你能说他不美好么?能么能么。我天天遇着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我抬头看见太阳打转,风呼呼来呼呼去的,莫名其妙就乐。是莫名其妙,就乐。乱打哈哈,就跟熟人打。陌生人太高端,调胃口。所以我说么,曲高必然和寡。还是小众调调,你的调调我的调调,大家的调调。
再说一句,曲高,必然和寡。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