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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喜欢"飏"字.
风轻轻吹起;
水微微荡漾;
船缓缓前进; 音渐渐高扬. 中孝介的声音,就是这样温柔抚摸我的心. 他如西藏的传教者,轻声传诵,虔诚地站在那儿唱. 假声转的漂亮,蜿蜒间轻颤,近似虚无. 如我喜欢的弦乐,张驰有度,如歌如泣.
弦飏.
他以微弱的气息靠近耳边轻声唱.会怀疑声音是否真从嘴里发出.
犹如把心打开,扑面而来的花瓣柔软芳香,像梦一样.
他真的唱到我心里了. -
近些日子心心念的都是糖.老太太瞅着我开始发愣,半晌功夫后吐出几个字:"你这不是能吃糖么."我其实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敢情这老太太以为我打小就开始跟她使心眼.我小时候不吃糖,糖水都不喝.喂奶那会儿只要喂我糖水就在里面吹泡泡,死活不咽.下午三点不给洗澡就跟闹钟似的准时大哭.带点颜色的食物更是别想塞进我嘴里.就像她说的,我从小就是一个特坏的孩子.特坏.似乎不爱甜食只能成为历史.我努力在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但始终也没想明白.曾在某个电影里看到过的片段:女孩常不开心,男孩买来糖果送她,他对她讲,以后只要不开心,就吃一颗我送你的糖果.嘴里甜了,心也就甜了.女孩接过糖果轻轻微笑.最后,女孩成了男孩的新娘,男孩成了女孩的糖果.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我说,我觉得我血糖有点低.老太太开始数落我,谁让你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不好好......金基德说这世上有三种人,一种是折磨别人的人,一种是被别人折磨的人,还有一种是自己折磨自己的人.我大概就是这第三种人.有一次,我特认真的对老太太讲,我心好疼,疼的没法呼吸了.她望着我,开始手足无措,她喃喃的说,那怎么办,怎么办.一边问自己一边问我.她其实知道我难过,她心疼,可是她帮不了我,这让她更难过.我想,我也许真的是一个特坏的孩子.特坏.小时候最爱做的事,是在兜里揣上糖果拿去给别的小朋友:"瞧,我兜兜有糖."那会儿,我觉得自己特幸福.现在想,我大概从没有认真想过,也许有一天我也会需要它们.林夕说,我写过最悲的事情是: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我所知道最有效的悲极生乐古方:要决心忘记我便记不起.我们不断成长,就是为了遗忘.该是要好好忘了那些. 好好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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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是岁末. 给这里换了喜欢的.新年该是新气象. 新买了咖啡色的鞋子.天鹅绒丝带.小蝴蝶结.因喜爱就足以忽视鞋根的高度.黑色靴裤.微微抓痕.复古的英伦军装短外套.橄榄绿色.碎碎花边.一十一颗金色纽扣.我开始妥协于美丽的光环,一一把它们穿戴工整.见着也是真的欢喜.想着自己是多么世俗的一个女子,而这一切却都源于自己的心甘情愿. 二零零六.过了方知其中冷暖,却无力之后的伤悲.所幸.哀,莫大于心死. 做了一些傻事.相信朋友大过于父母.爱了不该爱的人.过于执着;学会了一些道理.自己.原谅与忘记;明白了一些事.真相.宿命还有需要. 有些事情不想改变却不得不改变;有些人不想离开却不得不离开;有些东西不想知道却必须知道;有些时候不想忘记却不得不忘记;有些结果不想承担却不得不承担;有些笑容不想放弃却不得不放弃...这样的不得不组成的,就是人生.
过了的,就不会回来. 新一年该是有新的人生.
谁疼谁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