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08月17日

    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 [读.]

    这条路走得又长又艰辛,还好阿米尔把它走下去了。他走向哈桑的路,从罪恶的一边走向善行。

    这是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会很期待它拍成电影的样子。会很期待有两个小孩子在童年里的欢笑与泪水。尽管我在阅读的时候脑里一直浮现出种种情节,尽管我在阅读的时候一直饱含泪水。痛心而又疼惜。

    那个兔唇的哈桑。佣人的孩子,少爷的朋友。他们是喝着同样的奶水长大的,但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这一点,他却永远无法再面对他了。反反复复脑海里的一个画面,天空晴好,却霎时风云突变,乌云整个要压下来,无闪无雨,那么压抑。

    自来的天气,由来的心情。

    我倒是一直希望故事里会出现一个情节,哈桑会说,少爷,他哭着说,我被那些天杀的给强暴了。然后,就会看见两个孩子抱头痛哭。这样也许就会好的。 

    拉辛汗,他的写作导师,那个和佣人女儿有过美丽爱情的人,温和而又慈爱着他。

    索拉雅,他的妻子,那个十八岁与吸毒者私奔同居的人,感激而又爱恋着他。

    。。。。。。

    但只有哈桑,他说:“为你,千千万万遍。好吧,我偷了钱。好吧,我离开你。我从没埋怨过你,你却宁愿我怨恨你。我给你追风筝,那只你赢得第一名掉下来的蓝色风筝,无论怎样,我把它拿回来了。

    天可怜见,那个晚上是少爷的生日,焰火灿烂,他借着光看到哈桑端着盘子服侍着天杀的人,然后少爷的心又是揪心的疼痛,他左右得了自己的眼睛,却左右不了自己的心。只是他说,天可怜见,焰火落下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真主会不会让我下地狱?”哈桑的孩子问阿米尔。“我很脏,我浑身是罪。”十岁的年纪,却到处受伤。他有个很厉害的弹弓绝活,却早已不能用它来反抗。那一次,他战栗又坚决地把铜球射进那天杀人的眼里,他像父亲一样救了少爷的命。谁说一切不是天意呢?阿米拉从医院醒过来,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医生对他说,冲击力让你的上唇裂开,从人中裂开。阿米拉看着自己,像兔唇一样。兔唇,他记起他的哈桑。是的,这儿的确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不!”哈桑的孩子惊恐,“求求你,求求你。”他声音颤抖,泪如泉涌。除了祈求,他还要做什么呢?他放满浴缸的水,然后用血浸满了。阿米尔向西方跪下,祈求真主阿拉。十五年来未曾祈祷的泪水湿透了膝下的祷告毯。他还了债,真主也听见他的祷告。

    因果循环,造化弄人。欠债的还。既造业因,便有业果。

  • 2007年05月16日

    偶然,天天。 - [读.]

    最近看了几遍的故事,还是觉着喜欢。其实一直以来并不十分推崇村上,这本书也是因为打折顺带买回家的。本没抱任何希望的,结果就喜欢上了。

    喜欢两个故事。

    故事一:偶然的旅人。

    主人公是同性恋,职业是钢琴调音师。起初的人生有轻微的震动,他发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然后他正视了,那段日子是很孤单的。从钢琴手到调音师,他的个性如此温和,把内心的欲望压的平整,似乎人生中间的漩涡处是深深的平和。看似汹涌的,却是包容,澎湃的不一定是海水,有些形态只是虚幻,只是云朵的游移不定,最终还是在那里存活。心中安宁了,就不好变了。

    短时间里我的人生风云突变。我好容易才抓住了什么,没被甩离那里。我怕得很,怕得不得了。那种时候我没办法向别人做什么解释,觉得自己好像要从世界上滑落下去。所以我只是希望别人来理解,希望有人紧紧搂抱自己,不要什么道理什么解释,统统不要。可是没有一个人……

    其实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等到一些时间到了,会莫名的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早先所有的念头已经不见,内心的柔软催促着去做,做一件事见一个人或者打一个电话。长时间以来并不是缺乏勇气,只是由于心底的信任执着。日子一天天在周围显现,那人的影像声音,逐渐清晰。

    你才知道。

    偶然巧合这东西没准是非常常见的现象。就是说,那类事物在我们周围动不动就日常性地发生一次,可是大半都没引起我们注意,自生自灭了,就好像在大白天燃放的烟花,声音多少有,但抬头看天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如果我们有强烈求取的心情,它大概会作为一种信息在我们的视野中浮现出来。

    这是里面最喜欢的故事。

    故事二:天天移动的肾形石。

    这故事里有很多人的人生。很多人的想法。

    论及职业,说:“职业这东西应该是爱的行为,而不像是权宜性的婚姻。

    我喜欢这比喻,想很多人都会喜欢。职业,是伴随我们许久的事物。它似乎已经成为我们第二个亲密的爱人,因为它生活,为它努力,奋斗。激情是不可或缺的,我们一直想知道什么是合适自己的,不止是伴侣,还有我们的工作。

    爱的行为,权益性的婚姻,一个自由恋爱,一个父母之命。

    论及完美,说:“完美,或者零,没有中间。也没有返工。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完美,人生完美,爱人完美,家庭完美。对我来说,这是十分奢侈而又费力的活。一来没有必要,二来它无尽可能。此一言包含所有的种种,只是真要做的,想好了才行。

    论及写作,说:“刚下笔时觉得似乎可以写出漂亮东西,行文生机勃勃,前景如在目前,情节自然喷涌,但随着故事的进展,那种气势和光芒开始一点点地失去。水流越来越细,很快像蒸汽机车一样减速停下,最后彻底消失。

    就像无数个触手来抚摸你,你得及时抓住才行。触角生的柔软又轻。风把他们送来又把他们送走,如梦境一般。

    论及爱情,说:“重要的是完完全全容纳某一个人的心情,那总是最初,又总是、也必须是最后。

    徒留感慨。这一句,无需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