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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29日
当我长大以后,我要当一个小女孩 - [说.]
去寺庙拜拜的时候朋友总是不许愿,她说她怕还要来还愿。
总还有人因为得到而害怕得到。她时常对我讲说,我对很多正常的事物没有任何概念。
常常就在我们逛街的那一刻,她手机响起。接着是她冲着手机的一阵嘶喊。周围人异样的看,我在那静静地陪着。她从来都是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却没有流下。她还是说,你知道吗?我没有概念。
也许没有概念的原因,不去想,不去求。
这种东西伴随她数十年岁,扰的她无怨无求。
“When I grow up,I want to be a little boy。”
——Joseph Heller
我在他人那看到引用的这么一句话,在看到之后,觉得不自知。
我欣赏的一些男人。最大的特质是只说出一句话,便已说完我用大段阐释的事。年岁给予其本人的味道,非常浓郁。说男人不能用花,该用树。我一向觉得树比人高级的地方在于它有年轮,一圈一圈的长,十分扎实。
真希望人能如树一样紧扎根于土地上。
当我长大以后,我要当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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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时常想起梁朝伟的一个动作,花样年华里那个。
在吴哥窟他找了一个小洞,对它说了很久的话,然后拿杂草掩盖了它。然后,我就越来越想去吴哥窟。好像那是个说心事的地方,或者忘记心事的地方。
我对王家卫的片子一直不太热衷,但唯独很喜欢《花样年华》。我想我是不是就喜欢这种浓重油画似的色彩,本身压抑,又遥远。隔着一个世纪去看,或多或少我会觉得轻松一点。
许多女人看了《花样年华》都有做件旗袍的冲动,按我的审美观来说,张曼玉实在太瘦了,不过旗袍穿的真好看。
把手机铃声换成了Nat King Cole的Apuellos Ojos Verdes。
想去那,一整天就坐在那里,从清晨到夕阳落下。
我想我等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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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爱拍照的。总觉得娇柔造作的在镜头前摆了个POSE,日后拿到手上来看总是心生悔意,于是塞进不常打开的角落里,去丢失,心甘情愿的丢失。怕是成了某种证据,还是早日销毁的好。
写真,我是从未拍过的。我大概太不习惯曝露自己的隐私,那种状态,不是可以对常人摆弄的。朋友近日抱怨起此事,那么多年的友情,屈指可数的几张照片,她见别人拍的照片,心中羡慕的很。说,年华渐失,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补救这件事?我很犹豫。她挑选了一家收费颇贵的照相馆,由于价钱可以信任,这是我们的曾经,要托付的。
皮夹里放的是我父母结婚的黑白照,从18岁放到现在,已经泛黄,后面叠着一张父亲几年前的生活照,角落里还塞着我一百天的一寸照片。
这让我觉得很满足,非常满足。
我常说,父母是我的宝,尽管我年少时事事与他们做对。我挑剔他们做的食物,为我挑选的衣服、学校以及书籍。十岁那年,父亲藏起我偷偷读的《茶花女》,我与他大吵,夺门而去。我是很倔强的,倔强得就如同他的翻版。
我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也许,我只是用时间唤起我心底的良知罢了。
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对他说,你知道你长的像谁么?我觉得你特别像唐国强。他回我说,哪啊,人家都说我像毛主席。我笑了,其实我小时候第一次对父亲的面容有印记,就是觉得像毛主席。至于唐国强么,人家长的还是很像毛主席的。
人老了,也幽默了,也慈爱了。
我真的很爱很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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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是现在每天都在喝的,味道很中意。我本来就不太喜欢用吸管喝的东西。喜欢的还是这种随意揭开锡纸往嘴里送的。那种插管子的感觉一直不太好,仿佛是在片刻之间,我把玻璃弄碎了。声音并不清脆,拉拉扯扯的。
我记得在某个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女主角喜欢类似一种饮料。瓶子要比这稍微还要胖些,喝完的空瓶里她都习惯在里面种上花苗。窗台上一小盆一小盆地挨着,像小孩儿一样。
聊起童年小事。童年摘花,年长种花,年老或许就养花了。养和种在我心里的概念不一样,养的责任要更大一些。
又说起习惯。同年任性,年长成熟,年老或许就该沉稳了。成熟和沉稳在我心里的概念也不一样,沉稳要付出的时间更多一些。
买回某种植物的精装图绘本,精致的事物真让人犹豫。收藏,也就是让它们在角落里孤单。可那样的精致,似乎在抚摸间感觉到了呼吸。仿佛不死之身。
昨天去买一件花枝招展的衣服,长款中袖的衬衫。颜色很混乱,粉艳红紫。看了她整整一个星期,终于决定去买,却被告知已在昨日买走。老板答应帮我寻找。那种呼唤在心里越来越远,纠结的就是一个世俗女人的显现。我想我的肠子都悔青了。
每日定时的YOGA,决心坚持下去。越来越好。
我一直想做美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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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我把这一组照片放在我的博客里面。本意不是招摇撞骗,却引起不少误会。很多人写信问我:那是你么?我回答他们同样的句子:不是,只是自己很喜欢的一种生活状态。
就是仅此而已。
但这么久了,我还是对它们产生了感情。有一些时间心里无法平静,甚至感到哀伤的时候,我看见它们,心里就难得的平静下来。这只是有关于内心,我深深、深深感到的平和。
我内心坚定地觉得,那些日子不会再回来,永远不会。那些哀伤,始终只是为了迎接美好。时至今日,我庆幸自己仍然是一个热爱生活坚定的人。对任何的思念挂念,不存在力竭的丝毫可能。所能做的,就只是细水流长,不急不缓。冰在心里融了,水在心里暖了。某些希望汇聚而成的力量,复苏了。
我内心虔诚,笃信来自于前世的呼唤,后世的眷恋。有些人走,走了那么远那么远的路,长途跋涉,歇都不得歇。他们同我前往的是一个目的地,却经常在自己身上,看见要摆脱的。如同无形纠缠,惹的你大哭咆哮,还不得休。嚣张的很吧。
要是从前,我会甩开吗?谁知道做的。又仅仅是欲念。
我只是,不再看向那里。
就像西塔琴的声音,如果你听过的话。那么。就是类似那样的声音。
所以…或许真的微不足道吧,只是我渺小的、简单生活。
而它们,却不仅仅是它们。现在,我要把它们搁在这了。
因我要的,已在我心里面,根深蒂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