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02月26日

    寻你的路上 - [说.]

    在寻找你的路上,我跑过了头。我以为你在远处,你却在我身旁,静静的抓住了别人的手。

                                                                            《颐和园》

    把这句台词写在个人签名里,朋友都说这句话好。我告诉他们是台词,一个落寞女人终生得不到的爱情。想要得到救赎,却一次比一次陷的更深。

    算了一命,很浅。在考虑要不要花钱去好好算一次,却又唯恐自己知道的太多。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以前的事情是说的一点都没错。时间、职业,分毫不差,总的来说,前小半生算是走对了。有的时候,这个东西我也不是执着要知道的。但总是在人家说完之后惊讶,我只报了八字给他,别的什么都没讲,那个准叫一个邪乎。

    我喜欢算命师跟我说一类话,大体意思是说缘分是天定的,只是给了这样一种可能,但能否最终成就还是要自己来把握。大概只有遇见是注定,而其后则是我们个人的努力结果了。在某处看到一个人说,人的命运就跟种田一样,你的命就是那块地,天要刮风下雨是它的事,这个是你改变不了的。但是想在地里种什么,怎么经营是你的事,这个就是你能控制的了…… 

    缘分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有的人我想再见到,却还是见不到。上次别人告诉我的,又一次铁铮铮的打在我心上。就是自己不愿意相信,无可救药。但这次不一样,听了之后我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这一句话有谁知道我用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怎样的日日夜夜,它们的代价就是这一句:这样也好。

  • 2008年02月16日

    也许一直爱着她 - [说.]

    干净、清爽。

    有刻意回避些许的东西以及情感,尽管过程并不尽入人意,但明白是个过程。

    小时侯学书法的时候该好好学的,跪立在高大书桌面前握紧毛笔,面对硕大的纸张停顿,墨汁就在笔尖滑落下来,滴在纯白无暇上,渲染。又点沾墨汁,立在高处,静待墨汁再次滑落,开花。直到被斥责,依然乐此不疲。书法就此搁置,唯一学到的就是停顿、沉淀以及蔓延。书法不在于书法,不在于线条,只有形态层层叠叠存于心上。

    追寻。疲惫于此。

    答案只有一个。执着。

    倾诉,想倾诉。

    面对众人所说的,永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字句。总要有这样的时候,其实没什么事,偏偏想要些什么事,等到事情做了,却好像没有做。

    不再年轻。慢慢磨来的。百思、不思。

    也许一直爱着她,只不过因为他爱得太深了,所以她才觉得无所谓。女人真奇怪,不该知道的事,她们全知道,该知道的事,她们反而不知道。古龙先生的句子。下辈子还是要做女人,这样比较好。

    近日闲了下来,想找些事做,写几封信,也许,再换个工作。

  • 2008年02月14日

    哪怕心中始终,只有你 - [说.]

    ,情人节,先吼两声。

     

    昨天夜里一个人又拿了《甜蜜蜜》在黑暗里看。有的时候我有一样的希望,就在大街上、在拐角处,我遇见一个人,不经意的、注定的遇见。也许不只遇见一次,但从没注意过的遇见。也许是分别之后,内心又惊起涟漪的遇见。不是最想遇见的时候遇见,而是该遇见,就遇见了。

     

    记不得是哪年第一次看的《甜蜜蜜》,大多的印象只停留在一处。黎明转身离去,米色夹克上有字迹,然后一声惊响,他朝她大步走过来,他们亲吻。

    却忘了原因。

     

    有许多想法正一步步去实施,有许多观念正一步步去改变。这些改变不得不说是美好的,于是试图不要得意忘形。

    我不是觉得爱情不好,是觉得亲情更好。再美好的爱情,大都是错过,要是十足的幸运儿,或许可以例外。

     要把心间的美好保留到许久以后,百年的时间里,惟有此情不变。这是福。如此知足。而这只一个小小的开始。必须不虚度。光阴以及情感。哪怕心中始终,只有你。这年来了,那年去了。现在、过去。一年年、一分一秒……她走,不得不走,她只是这样知道,却不知道理由。她想他们还会见面。

    只是为这样一个理由,可能单薄。

  • 2008年02月02日

    最最温暖的感觉 - [说.]

    午夜飞行,生日在飞机上度过,还好下机的时候看见我们家老头老太太抱着大衣在等我,真好。

    家里有暖烘烘的室温,我的卧室还乖乖留在那,窗户紧挨着花房,这是只有冬天才能偷窥的风景。

    老太太还是把我当孩子,给我参观她一年来为我做的东西,我想我的龙凤鞋大概可以塞满一个大柜子了。头一个劲给我邀功,说买了这买了那,都是我喜欢吃的。老太太偷偷告诉我说老头让她不要唠叨我,就是在家好好过年。

    越来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开始正视许多以前并不受我欢迎的特质。

    下午去看中风的外婆,帮她翻身,看她微微颤动的嘴角,开始怀疑那牵着我的手走遍大街小巷给我买糖葫芦的人到底是谁。我轻轻抚摸她的背,那里的皮肤已经松弛,肌肉也已经慢慢萎缩,我对她说:“我回来了。”她的意识已经越来越不清晰,忘记了许多事情,她还认识我,轻唤我的乳名。她越来越像个孩子,不要一点点疼痛,只是不停地要求着:“带我回家,回家。”有一点疼痛的时候,她总是紧抓住旁边人的衣角,牢牢抓住,这样才能让她有一些安全感。

    我始终记得夏天我在她怀里入睡,她用蒲扇为我扇凉,夜不停息。那时侯小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疼爱,只是觉得她知道我想要的一切。乖时可以得到的一根棉花糖,苹果……偷吃院子里那棵老槐花树的花朵,然后半夜肚子疼痛难忍,是她一遍一遍用火把手烤热,再敷在我的肚子上。那是记忆中最最温暖的感觉。

  • 2008年02月01日

    又老了一岁 - [说.]

    今天我生日哎。

    拿到了回家的机票,剪去了及腰的长发,发现是生日。生日还能这么惊讶,真是够了。还是谈恋爱好,礼物惊喜一堆的。这个时候什么俗想什么,玫瑰花、蛋糕、大钻戒吧。前提是那得是个好男人。

    好象都没什么意义,怎样都行。这么多琐碎,那么些冗繁,不想摆脱,也想不出要做的理由,就不停地发问再自己回答,对不对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还能这么做。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如今越发的想阻止。喜欢的事物如对自己一样无法了解,甚至变的厌恶。

    就是一点都不心疼。

    有一次生日收到了一个和八仙桌那么大的蛋糕,是一个曾经很爱我的人送的,在饭店里分给许多人还剩下那么多,那一年我十八岁。那个人对我说:“十八岁很重要。”其实我不觉得。

    曾经的人,曾经的风景,越来越模糊。

    有一次生日和一个人吵架,那也是一个曾经很爱我的人,他忘记了这个日子。我怨他怎能忘记?怎能是他呢?是我一生中第一个用力去爱的人,再也用不出的力量。

    到底是错过了,还是过去了?

    希望做个好梦。玫瑰花、蛋糕、大钻戒吧。

    又老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