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08月31日

    只是一切都深深挂念 - [说.]

    经常会梦到考试,尽管已是离去多年的事情。有时候真是要感谢学校给了这样一个概念。考试,时间,成绩,付出以及回报。小时候常听说,成绩是你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世上的事情大多是这样,除了感情。这千变万化的人生啊,即使是荆棘的刺激,也一如既往,也勇往直前。

    因为还年轻。

     

    忘记问朋友什么事情,他回了一句,谁说不是呢?我猛然顿了两秒钟,怎会是这样一个感慨。他也只是微微对我笑了一下。

    谁说不是呢?

     

    与同事在午休时间聊天,论及初恋。男人的思想与女人有太多的不同,他们心中一直存有初恋女子的音容笑貌。对他们来说,那是永生难忘的。H说,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

    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

     

    只是因为别人忧伤,在生活中,在电影里。为自己忧伤,只有小段时间。睁开眼忧伤,闭上眼也忧伤。笑里忧伤,梦里也忧伤。

    经常为人忧伤。 

    大概我们都想,直到现在我们才懂的道理,要是早些时间知道,就会不同了。还有些人,会咬着牙齿坚持着,你看了会觉得心疼,何苦呢?何必呢?但却不能对他说这些。

    只是一切都深深挂念。

  • 2007年08月27日

    一天一天,一天天...... - [说.]

    图片是最近MSN里的头像,冷不丁的朋友会问我是什么

    一堆书,抱着一堆书。

    最近要读的书是:蒙田随笔精选,海浪以及我的精神家园。

    昨天收拾屋子,浴室和厨房全部擦了一遍,摔了一跤,碎了俩碗。捡碎片的时候手被割了道口子,渗出血来,当时想还挺像电影情节的。收拾完躺回床上看了《分手男女》,看了一会哭了。右脸庞会有人说,别伤心。一直这样幻想。然后就睡了。

    一天过完了。

    早上起床,是个好天气。左脚踏上天桥台阶的那一秒,戏剧性的下起雨来,从不会埋怨雨是急还是缓,它就像老朋友的到来一样让我欣喜。一个孩子从我身边跑过,穿着桔红色的短袖上衣,他抬头笑着,在雨中淋着。他是真的很开心。眼见地,是多么单纯的小快乐。其实太阳还在头顶,雨只是没有看见而已,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微小的情绪,或是快乐,或是悲伤。

    一天又快过完了。

  • 2007年08月17日

    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 [读.]

    这条路走得又长又艰辛,还好阿米尔把它走下去了。他走向哈桑的路,从罪恶的一边走向善行。

    这是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会很期待它拍成电影的样子。会很期待有两个小孩子在童年里的欢笑与泪水。尽管我在阅读的时候脑里一直浮现出种种情节,尽管我在阅读的时候一直饱含泪水。痛心而又疼惜。

    那个兔唇的哈桑。佣人的孩子,少爷的朋友。他们是喝着同样的奶水长大的,但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这一点,他却永远无法再面对他了。反反复复脑海里的一个画面,天空晴好,却霎时风云突变,乌云整个要压下来,无闪无雨,那么压抑。

    自来的天气,由来的心情。

    我倒是一直希望故事里会出现一个情节,哈桑会说,少爷,他哭着说,我被那些天杀的给强暴了。然后,就会看见两个孩子抱头痛哭。这样也许就会好的。 

    拉辛汗,他的写作导师,那个和佣人女儿有过美丽爱情的人,温和而又慈爱着他。

    索拉雅,他的妻子,那个十八岁与吸毒者私奔同居的人,感激而又爱恋着他。

    。。。。。。

    但只有哈桑,他说:“为你,千千万万遍。好吧,我偷了钱。好吧,我离开你。我从没埋怨过你,你却宁愿我怨恨你。我给你追风筝,那只你赢得第一名掉下来的蓝色风筝,无论怎样,我把它拿回来了。

    天可怜见,那个晚上是少爷的生日,焰火灿烂,他借着光看到哈桑端着盘子服侍着天杀的人,然后少爷的心又是揪心的疼痛,他左右得了自己的眼睛,却左右不了自己的心。只是他说,天可怜见,焰火落下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真主会不会让我下地狱?”哈桑的孩子问阿米尔。“我很脏,我浑身是罪。”十岁的年纪,却到处受伤。他有个很厉害的弹弓绝活,却早已不能用它来反抗。那一次,他战栗又坚决地把铜球射进那天杀人的眼里,他像父亲一样救了少爷的命。谁说一切不是天意呢?阿米拉从医院醒过来,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医生对他说,冲击力让你的上唇裂开,从人中裂开。阿米拉看着自己,像兔唇一样。兔唇,他记起他的哈桑。是的,这儿的确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不!”哈桑的孩子惊恐,“求求你,求求你。”他声音颤抖,泪如泉涌。除了祈求,他还要做什么呢?他放满浴缸的水,然后用血浸满了。阿米尔向西方跪下,祈求真主阿拉。十五年来未曾祈祷的泪水湿透了膝下的祷告毯。他还了债,真主也听见他的祷告。

    因果循环,造化弄人。欠债的还。既造业因,便有业果。

  • 2007年08月10日

    万物生 - [说.]

    近一期的时尚里有个心灵救赎的特别策划,讲的是行走和发现。我很喜欢。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心境,不同的出发点以及目的地。离开前,在当地,归来。一场寻找自我的心灵旅行。设计编排了她们在树林中微笑的模样,阳光在她们右脸庞轻轻打着招呼。是她们归来时的照片,轻松的姿态以及美好的心态。其中看见萨顶顶,忘记哪年看过的名字,听过她的一首歌,万物生,颇有感触。据说师从藏传佛教白教二法王,进而萌生瑜伽密系列的原始创作动机。

    看过一部记录片,赫尔措格花了几年的时间拍摄。名字是时间之轮,记录了藏传佛教的仪式。印象最深的是问喇嘛:谁是宇宙的中心?是您?还是那棵菩提树?答,任何人都是宇宙的中心,你,我,都可以觉得自己就是这宇宙的中心。具体的句子已经记不清,大体是这样。迷茫,或者果真如此。但我要我是中心吗?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愿意,可我想大师的真正意思是我们是自己的中心。如此的宽容之道,也正是佛教精神的根本。对任何人的依赖都不能久远,自己先要认识自己,然后才能替自己做决定。我一向觉得,能面对自己内心的声音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不然,怎会有后悔重新这些的词语。

    压根儿没见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写的情歌。经常迷恋上一首歌,都是因为歌后的故事。

    势必有一天,我也将踏上一条光明大道。

  • 2007年08月03日

    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 [说.]

     

    你看见了我吗,

    你看见了我吧。

    你懂不懂,你懂不懂。  
     

    你听见了我吧,

    你听见了我吗。
    记著我笨拙的说话。

     

    你看见了我吗,

    你看见了我吧。
    你怕不怕,你怕不怕。

    你听见了我吗,

    你听见了我吧。
    记著我笨拙的说话。

     

    我的模样有你的孤单。

    我的眼光有你的方向

    顺其自然以後再也不会遗憾。
    我的模样有你的张望。
    我的思量是你的床。
    我一直明白要和你走一段。

    你经过了我吗,

    就改变了我罢
    这样的天可以是何等大。


    我的模样有你手的冰凉。

    我的眼光流转著风光。
    顺其自然以後再也不会遗憾。
    我的模样有你的张望
    我的感想是你的帆。
    我一直明白要和你走一段。


    你经过了我吗

    就带我走了吧
    你懂不懂,你懂不懂。

     

    ____《模样》

     

    这个早上我有点烦躁。脑中不停浮现《时时刻刻》里的伍尔芙,她把木板搁置在自己腿上一边抽烟一边写作,不停地皱眉。她穿了一件碎花的长袖连衣裙。

    就一直这样浮现。不知道什么原因。

    听到一张专辑,很久没发现的好,主要还是爱上这些歌词,还有张悬的喃喃式低吟。有些事情一直在打扰安宁,发现事情破坏掉的时候自己微微会有小的激动。还是喜欢中规中矩以及明明白白。要是不能把握,宁愿舍弃算了。反正最终需求的也只是一个样子。

    其实我没什么耐心。

    很多时候,我是这样想的。我能不能不是一个人。这话有两重意思,其一,我不是孤单地一个人;其二,我不是人类。现在我还是好好过我的百年,我百年中的人生。我一步步地走,又不禁开始想我的“百年之后”。这词在我看来是多么中性,即是伤感,代表别离,又是知足,代表圆满。

    觉得某些人很好说话,比如她是画画的。我就说,你画钢笔画么?她会接着我的话说,画啊,你喜欢吗?我点头,她说那我画来送给你,你喜欢什么?这样的人,即使被骗都认了。 

    结论就是,人生还是很美好的。乱八七糟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听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