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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林夕的一首歌词,似是故人来。
听的时候痛心,彷佛世间事经他的笔碰触在心尖上,一些世人必须经历的美好,只是留不住最后变成了过往。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似是故人来”。
这些情爱,那些纠葛。
纪念。为我们逝去的,为我们拥有的。
昨晚吃完火锅微打着饱嗝与友人在街边散步,迎面走来了两名茶楼小姐,带着浓郁的茶香与我擦肩而过。那阵香气很快地覆盖了我,一时间似乎被摄走了我的魂,她们穿着蓝印花布做的衣裳,包裹着头巾,两人低声耳语,不时有清脆的笑声传出。
味道真好。刚好。极好。要得只一秒的时间,便众生难忘。
连续忙碌了几天,双休日里面也只是歪倒在沙发里看电影,哭一会,笑一会,震撼一会。几天前为一同事饯行,吃饭唱K。众人散去后,他让我陪他聊会天,说的话很多,大多是围绕情感的,工作,目的,妻子以及未来。他说,心里真难受。我说,看得出。她暂时留下没有跟他走,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理由。他们在一起已六年,虽然还未结婚,但已经步入七年之痒的阶段。讲述六年的感情,日子并不精彩,有过情变,讲及此处他感触颇多,跪了,求了,哭了,最终她留下了。本以为求得的安宁如今却乱了。
活到这个时候,所有的自信都只能依赖于物质。所谓的安定也不如一块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内心的认定需要更大的勇气,在一个个波涛来临时支撑脆弱的心。年幼时他曾有过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友,高三时得了血癌,他陪伴在她身边直到她走。那一次的痛苦很深,所幸人越年轻恢复力越强,只是这一次若是败了,不一定翻的身来。他很担心。我对他说,爱情没有对和错,即使是使劲下三滥的手段,在一起就是胜利。想法有些卑鄙,但确是避免揪心之痛的最后挣扎。
要走的心,是怎样留都留不住的。或者,要人。或者,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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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开始了烹饪生涯,我总幻想着以后会有个可爱的女儿,等到她长到我膝盖那么高的时候,会扯着我裙子的一小边,用她稚嫩的童音对我撒娇,妈妈,给我做个什么吃吧。我会应着她,让她乖乖坐在电视前等。或许她还不愿意等,就愿意待在我旁边。
我想,为了她得开始好好努力了。
昨晚做的是豆角土豆炖猪肉,葱炒鸡蛋。前天是手撕苞菜,西芹炒豆干。大前天是糖醋排骨,皮蛋拌豆腐。大大前天是酸辣土豆丝,蒜薹炒肉 。大大大前天是青椒肉丝,番茄鸡蛋汤。……
看了一本书,吉本芭娜娜的《厨房》。
她带着猪排盖浇饭坐在计程车上昏昏欲睡,穿越一个城市到达另一个城市。“我是来送猪排盖浇饭的,知道吗?可好吃了呢,一个人吃都觉得过意不去。”她爬了假山,又爬了高楼,还摔了个跟头,这才见到他,然后把饭递给他。
这样的理由真好。尤其对于两个心里阴冷的人儿来说,这种出于本能的温暖生出来,似乎是久违了的时间又重新走回来,其实他们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人愿意伸出手来,因为怕要伸回去。温暖习惯了,寒冷会显得特别刺骨,害怕,于是拖着,一直到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总是有那么多那么多莫名的事情存在,即使看清了我们依然也要遮住自己的双眼,不知道是谁这样说过,食物给人的温暖是仅次于母爱的。觉得确实这样,食物,始终是很温暖的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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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警告你啊,以后不许把我的书弄折弄脏。
这是我很讨厌的事情,看书时看到它们很糟的样我就会很不舒服,因为它们是要一直跟随我很久的事物,那个样子让我真难过。我从小就这样,别碰,别弄坏了,它们是我的。我的书,它们身上有我用铅笔勾画的痕迹,我画的很轻,那是我喜欢的句子或者词语,那种感觉很美好,最好翻开的时候会有阳光轻洒在书面上,就在那些字字句句上面,产生了温暖。
他说,我当年也是这样,爱书如命,现在轮到你了。
这在我看来是很没有重量的理由。我说,好吧,这就如同衣服有了汗味,我忍受不了。即便是穿了两分钟的衣服我也一样是会丢去洗了来,挂在晾衣架上,它只能留下阳光和洗衣粉的淡淡味道。我的书,它们身上有了污痕有了折痕,我会很努力让它们复原,却不能重新再买一本,自我把它们买回来那天,它们就成为了唯一。它们不是衣服,无法清理干净,就只能永远的带着那些了,这让我特别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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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从古到今的称呼里面,我最喜欢这个,娘亲。
记得第一次有印象是在早版的雪山飞狐里面,苗若兰被苗人凤抱在怀里,他来找寻他的妻子,没想妻子却爱上别人。最终,他抱孩子离开,苗若兰趴在父亲肩上,声声呼唤着不肯随他们离去的娘亲。
小孩子叫起娘亲来总让我很动容,他们总是瘪着小小的嘴,奶气的撒着娇:“娘亲”。
前日,母亲发来信息,说她予我寄了些东西。我很惊讶,因为母亲从不发信息,打电话过去说是一个阿姨教的,母亲兴奋的跟我说着,彷佛她学会的是一个多么奇妙的事物。她只是觉得能这样跟我说说话了,她很高兴。
昨日,母亲发来彩信,是一个小人在月亮下面眨着大眼睛,旁边有一行小字:“我想你”。我对身边的人说这老太太进步也太快了。朋友嘻笑着她的可爱,我的眼眶却有些湿润了。
今日,她早早发来短信:“宝贝,妈妈好想你”。从小到大,她都很少称呼我宝贝,尽管她很疼爱我。这样一条短信让我突然体会到她的孤单,我回:“别哭,我也想你”。她没再回我。
这几日常常看到手机里她的名字,娘亲,朋友看到说酸,但我只是喜欢这么看着,当然不会叫出口。我只是深深爱着这样一种感觉,彷佛,我永远都不需要在她面前长大。这些,她都知道。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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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事怎会随便,不会将爱恨分合视若等闲
只要你不以为我颠,让我在你身边 那一年上上的签,我等着看他是否真的灵验
虔诚的心不改变,众人中,我会是首选
......有时候会有很多莫明其妙的烦躁,来得悄无声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
有时候烦躁会突然消失,因为一个莫明其妙的出现,也许只是一首歌。
如此,莫名地,奇妙。是这样一个概念。
这种浮躁突然显得很渺小,似乎是白日阳光下忍不住的一个喷嚏,皱着眉头想稍稍一下,再继续去做别的事情。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感谢这样一首歌,上上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