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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喜欢"飏"字.
风轻轻吹起;
水微微荡漾;
船缓缓前进; 音渐渐高扬. 中孝介的声音,就是这样温柔抚摸我的心. 他如西藏的传教者,轻声传诵,虔诚地站在那儿唱. 假声转的漂亮,蜿蜒间轻颤,近似虚无. 如我喜欢的弦乐,张驰有度,如歌如泣.
弦飏.
他以微弱的气息靠近耳边轻声唱.会怀疑声音是否真从嘴里发出.
犹如把心打开,扑面而来的花瓣柔软芳香,像梦一样.
他真的唱到我心里了. -
样的天气只能思念.雨不成雨,阴不止阴.又见《天国的阶梯》,某电视台正在热播.想起大学时整个宿舍的女人都不睡觉,夜里面纸湿了一张又一张.事隔多年,剧情依稀记得,只是细节已经模糊.今天看来,即使桥段再老再假,对泪水来说总是万试万灵.于是在这个下午,我在这样的桥段里,再一次地流着曾经的泪.她失明后约他在咖啡店见.他就在她身旁的座位上流泪,看她紧张地整理头发,掩饰地戴上眼镜.他擦干眼泪走过去.她说她变心了,要去更爱她的人身边去了.他趴在桌子上哭.她很想抚摸他安慰他.她说你该走了.他应了声,起身快速离开.她开始哭泣.他走出咖啡店.放声哭泣.隔着一扇玻璃的距离.一样旁若无人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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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多么温情的字.
现在想来,许多事都已被慢慢揉碎,随流水远去了. 一直站在岸边,阳光来的柔软,时间残忍的悄无声息.这么久,是时候该挥手了.
我要忘了你了.水面中映出面容,涟漪拨弄我的心.
我想我懂了.风吹起轻柔的音符,远方有声音呼唤我.
我想我得走了.神在我心上烙了金色的印,疼痛的温暖着我.......
挥手吧,不诉离伤. -
遇见幼时发小,学前班就在一块读书跳舞的一对两生花.十多年都没怎么联系,如今却遇见了.近来常偎在一处谈心,回首以前的日子.谈论起彼此去过的地方,认识的人和发生的事.原来我们曾住过同一个区域,读过同一个中学,有过同一个好友.她认识的人住我隔壁,很长时间里她经常去吃饭玩耍.她念的班级在我隔壁,三年里我们走的是同一条道路.但我们从未相见.我说,真像向左走向右走.她说,哪怕遇着一次也行.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们不停地擦肩而过.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换了爱情怕是最狠的折磨.世界虽大,绕来绕去却只是那几个人,不停的徘徊行走.听了一个下午的两首歌曲.初心和某人.这个日子里听还真是贴切.老天有时大概真想告诉人一些事.需要用心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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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境有心生.这点深有体会,其实大都感性的人都会如此,凡眼观之处皆心有所生.这也正是金基德的影象带给我最深的感触.无论他摄影机下初衷为何,在我这显得并不打紧.只是这景象在我眼前逐一经过,我脑中产生的就已足够.“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喜欢他是始料未及的事.这问题想了许久,直到电影《弓》的出现,答案在心底得以尘埃落定.找到自己喜欢的事物绝非是件容易的事,该是觉得庆幸.其实心中早存有特定的模式,只是在某一时间遇见并与之重合.要等待机缘.喜欢这样的人原因有二:速战速决.不落俗套.因着第一点,不用等待;因着第二点,不会生厌.我喜欢韩片的色调.温情怀旧.细腻自然.某一刻.我极愿相信这是梦境.同是黄种肤色,黑色毛发,觉得亲近;同是红砖灰瓦,明灯古佛,觉得心安.大抵只是这样,愿意花很多时间只是看.而这时候,时间大都走的悄然无声.没有眼泪涌出,也没有情绪压抑,有的只是平静与感触.似乎真懂了,挖掘三尺仔细看时,才发现道理其实都一样.他徘徊在伦理间,戏里有海有性有佛有禅,探视世上百分之十的边缘人心理.看上去无法体验,其实别有洞天.沉默成为金的主流风格,所推崇的是用画面说话.即使无一句对白还是会发人深省.第61届威尼斯电影节上,评委会主席这样告诉金基德:“别的获奖影片都赢在故事情节,你的电影赢在图像。”他是讲故事的人. 仁者也好智者也好,理解也好想象也好,事实也好捏造也好......他总会告诉你点什么,都会在影象里一一呈现.他对情色的描绘已尽极致,男女间挣扎与纠缠的爱恨在他的影象中一览无疑.纵然是赤裸裸的看见,也是活生生的真实.他是要人真的看见一些事物,那些未曾真的出现在眼前的事物.他说常人不敢说的话,总是在我们内心的又见不得日光的.是我们真的自己.虽沉默,但却已是金,真没白姓了这姓.管他是一火树银花还是一惊天动地.反正是爱上了,且狂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