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04月16日
换了地儿就是不习惯。 - [说.]
回家先踢了高跟鞋,去冲凉……
生菜生菜。最近猛吃生菜……
随身跟了五年的梳子找不见……
换了地儿就是不习惯。特别是进卫生间的时候。我特喜欢两个地儿,卫生间和卧室。准确说是浴缸和床。有时候想要是自己家里就这俩也行那,比如我可以坐在浴缸里吃饭什么的。
换了地儿就常常找不到东西。或者压根就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我还是喜欢闭着眼就知道哪儿是哪儿,哪儿都有些什么。我可以闭着眼睛穿衣服,穿拖鞋,去浴室站在镜子面前摸到牙刷,挤上牙膏,再塞进嘴巴里面。我得闭着眼睛做完这些才觉得浑身舒服。我的地盘我做主,好象是这么句广告语。
青在车上给我打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感觉真好。我这人挺爱贪小便宜。她一说她去了可口可乐我就琢磨以后咱喝可乐是不是能免费那。我说加油啊好好干啊,嘿嘿,干的越好就说明离那免费近一步不是。没睁开眼就说明梦还没醒,不算白日梦。
-
其实我挺喜欢万芳。
有段时间我一边听她唱一边哭,活脱脱一傻子。
我记得真清楚。那天是春夏交接的时节,下着雨。梧桐叶在雨中被吹落,车内车外被隔绝成两个世界。那是我第一次对万芳的声音有了感觉,她那么轻轻柔柔的在我耳边一直唱,心甘又情愿。那首歌叫恋你,我反复听了两个小时,趴在车上哭了两个小时。之后我擦了眼泪回家,记住了那首歌,也记住了唱歌的人。万芳。

想要长相厮守却人去楼空
红颜也添了愁
是否说情说爱终究会心事重重注定怨到白头
奈何风又来戏弄已愈合的痛免不了频频回首
奈何爱还在眉头欲走还留我的梦向谁送
离不开思念 回不到从前我被你遗落在人间
心埋在过去 情葬在泪里
笑我恋你恋成颠情愿梦醒成空偏又多折磨
只见红颜消瘦是否说痴说狂终究会泪眼婆娑
注定不能重逢词儿悲,因骨子里热爱古典文学所以马上就能记住。白话的古典,爱情着实是个话题,永恒的让人觉着厌烦。不管怎样,她确实用她的力量在某个时候温存过我。她歌词里对情爱捕捉的细腻,平常不觉得,真对情爱认识了才懂得的道理。她的歌名我大都觉着喜欢,那些只字间的隽永,真性情女子对世间情爱的诠释,不落俗套。我喜欢这些小女人的细节爱恋。
有些事情你无须懂得,有些原由你无须知晓,有些纠缠你无须计较,有些牵扯你无须挂念。我一直都知道的结局,过程却也并不在我的范畴之内。你得想好了结局放宽了心再走。深呼吸。准备好了。
最好有心事才听。最好一个人再听。
落花流水。随人心。
-

看伤城时只记住一句话,金城武妻子死前说的那句。
她说,原来你身边的人突然从这世上消失是多么可怕的事。
听到这句子我就笑了。心想,该是某人的生活体验来着。
这话我也说过,几天前朋友问最怕什么,我回了一样的句子。
不谋而合。
这个消失的人,不见得在乎你,不见得爱你,甚至不见得需要你…但你一定很爱他。
消失的,就再不着面了,这本来就是一件极为伤感的事情。
再加上一个突然,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他就在你的世界里蒸发了。要说的话没来得及说,想做的事也没机会再做。
或者,曾经还记恨过他。
记不清哪儿看过的句子:爱是一个愉快和一千个疼痛。
算一下,一个疼痛才顶千分之一的愉快。
就努力让心中的美好存留的长久一些吧。
越来越觉得安于现世,毕竟岁月静好,也该长乐未央。
常常会感觉自己比别人提前进入沉淀时期。
沉淀。太干净的湖水里是没有鱼的。
尘世。任何人都会包裹着些许灰尘。
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消沉。始于某年冬日。火车在凌晨四点抵达,天落细雨。鞋子踩进积水中的每一步,徘徊不定。我瘫在计程车后座上。抬眼望去的灰白天空,天要亮了。奄奄一息的感觉。苦笑俨然。
从不认为绝望是最苦,只是代表了一处的结束,或者还有一个开始。最苦的,莫如卡在一地,上不来,下不去。上来了,或许就知道地面的好了。下去了,只能陷入地下的无底深渊。明知无望仍存希望。叶芝说,凡事要想完美,都必先撕破。这是我一直都信奉着的真理。
要把内心最真实的感觉告诉别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只存于心,看不见,也摸不着。就像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无法体会那疼痛,伤在心尖上,不停地戳。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绝望,但无太多欲望。依然喜欢玫瑰,但并不渴望爱情。一个人,但未感孤独。
-
说起来或许显得可笑,但我一直坚信它与自己的前世有关。在我眼中这世上最美的生灵。
四岁时记得的第一个梦。
一片混沌,我不停跑,身旁是不着边际的隔栏,怎样都跨不过去的漫长。从那时开始我一直在现实中找寻梦里的地方。长大一点去海底世界,第一次亲眼看到成群结队的鱼儿四处乱窜的模样,那么近。我突然就对身旁的母亲说,我梦里常这样跑,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我母亲是个极好的人,她容忍与宠爱我所有的莫名,她蹲下身笑着问我,常常会这样?我点点头,是的,常常。
我仿佛还记得怎样用牙齿去挤兑着声音撒娇。
有些无来由的执着与信仰,我称它们是来自于我前世的记忆。而某种并不能仅仅用爱形容的情感,我称它们为我灵魂深处的永恒。正如我对这电影爱的深沉,它可以自然地使我长时间处于冥想状态。然而我爱极了这样的时刻,总是不情愿地自其中醒来,来自于心灵的慰藉如雨露般滋润着我的干渴。
年少时曾幻想爱上一个海一样的男人。有着宽阔的胸襟,有力的臂膀。会拥抱我亲吻我。我就只是轻轻地微笑。
但我们这样渺小而不能自知。

If love, ocean deep.
这个男人有海的汹涌,鱼族的气质。是上帝遗忘人间的海豚心,岸边搁浅,等待召唤。
他对着她失声痛哭:
这是我的家人…有谁会有这样的家人。他用力拥抱她,不想这样孤单。
他努力的付出,拼命的忘记。但他眼里的悲伤逐渐融于湛蓝。
他的灵魂早已被牵引。
耳边时常出现的幻听,来自家人遥远的呼唤。
那是他的温床,当他还是个小小婴孩的时候。
他记得那一切,他在高潮所见的,生他的地方。
他在那儿欢快的游,影象越来越清晰。
海底的深深呼唤,潮水的湿润抚慰,家人的亲吻拥抱…
他越来越不舍。
他贴合于海底的每一处暗涌,溶解于海水的每一寸蓝色。
他已经不能满足她的抚摸,只要那湿润的蓝色温情。
他的世界逐渐被海水溢满。
他开始失去语言,甚至无法呼吸。他想停留。他要停留。必须,马上。
在叫我...他认得那里。
在叫我...他记得它们。
他潜入海底,湛蓝逐渐消失的地方。
走吧,我们回家。
-
2007年04月06日
两个永恒,一笔糊涂帐。 - [说.]
我说的快,写的慢。我消的快,吃的慢。我睡的快,起的慢。我喝的快,品的慢。我笑的快,哭的慢。我冷的快,热的慢。我看的快,悟的慢。我涂的快,修的慢。我下的快,上的慢。我了的快,变的慢。我过的快,记的慢。我爱的快,忘的慢。我老的快,活的慢。……我慢的快,快的慢。
我要的少,得的多。我抓的少,放的多。我弃的少,丢的多。我恶的少,善的多。我想的少,做的多。我有的少,无的多。我答的少,问的多。我忧的少,喜的多。我怒的少,乐的多。我识的少,学的多。我见的少,感的多。我乱的少,安的多。我假的少,真的多。……我多的少,少的多。
我挪的重,走的轻。我吸的重,呼的轻。我嗅的重,闻的轻。我拿的重,搁的轻。我信的重,念的轻。我责的重,计的轻。我稳的重,闹的轻。我错的重,对的轻。我否的重,是的轻。我省的重,认的轻。我补的重,亏的轻。我掂的重,视的轻。我伤的重,打的轻。……我重的轻,轻的重。
……

这两日脑袋整的跟浆糊似的,困。
鹿小盆友昨个儿活的挺腻味,忽悠我啊。行啊,翅膀见硬那。
等着吧,见了非得咬你两口泄泄恨。
平小同学一个月前决定请吃饭,一个月里我俩就一直在讨论要吃什么。
理发师剪去了我大半截的头发,瞅着地上断了的发了会儿呆。还真心疼。我的青春岁月哇。
愤青。
无聊组词玩的,最后发现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句话:两个永恒,一笔糊涂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