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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很奇怪的,它会骗人,会让人莫名的孤寂。
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活在过去里,找寻过去?
他们为什么不向前走一步,看一眼?哪怕就一眼。
即使不能向前看,也原地站着,别向后张望,千万别。
不睡觉的人是分不清楚出现实和梦境的。
我只是觉得哭泣脆弱,眼见的脆弱,耳听的脆弱。
特别是你一直都以为的,却全然不是。
那种打击是轰的一声,所有的美丽就被炸的粉碎。
因为突然,也因为疼痛,所以措手不及。
其实生活残忍,现实残忍。
但我们抱有梦想。
不管梦想多么遥远,多么空荡。
不知道可不可以等一等?就一小会儿。
或许人生就不一样了,或许,只是或许。
谁知道呢?
真想知道么?
那就等一等,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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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21日
一个分手和拥抱的理由 - [说.]
遇劫。
警察让我下车指认小偷,我一个人站在街边等。几分钟前的事情到那一刻还没回过神,他扯断我颈上的链子,佛坠滑落在地上,同一时间他的佛珠手链也掉落在地上。然后他跑了,警察问我是不是遇劫,我点头,他跑去追。
然后我就想,若是链子真丢了,是不是就多了一个可以拥抱的理由?
然后我就等,等的时候我拨了个电话。
然后我就知道了,知道的时候我又想了想。
然后我就又接了个电话。
以为可以拥抱的,却偏偏不是。命运如同十分任性的孩子,相遇相守,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内心柔软的部分渐渐坚硬起来,原想是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的,谁想这一扯却扯掉了我内心里太多的纠葛。老天若是真心想跟我说的,我大概是听见了。
天又下雨了。把那人的佛珠放在了车上,丢不得,要不得。
回了家对着镜子看,分明的四道勒痕。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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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在麦当劳窗边的位置上看书,下午的时光真美好,店里难得没什么人。
正享受的时候一中年男人拎着安利的袋子走过来,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他跟我打招呼,你好。我说,不用说了,我不想听。说完这话我觉得我是一挺难处的人。他继续说,我不跟你说这些,就聊聊天好吗。我懒得再说,只是摇摇头。他又说,你北方人吧,读什么专业?我再摇头,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书上。他仍旧问我,你在这楼上工作吧?我还是摇摇头,开始看书。最后他起身拎起袋子,叹了口气,说:哎,人那。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人的额头已经过早的生出很深的皱纹。突然间挺想跟他说句对不起。我知道生活的艰辛,可谁的人生不是从头开始走到尾呢。至于沿路的风景是好是坏,要看我们个人的心境了。
傍晚跟朋友在路边散步,临近晚上的风真是凉爽,吹的人心神荡漾。忘记跟朋友当时在讨论什么话题,只是不停的与很多人擦肩而过。
前方位置是一位父亲在背着自己的儿子慢慢走路,虽然天气凉爽,但父亲的脸上还是渗出一些汗水。孩子漫不经心的玩弄着瓶装矿泉水,微微的把脸轻靠在父亲背脊上,父亲摇晃着双肩,逗着孩子玩。他有些胖,看得出来很辛苦。突然孩子没抓紧瓶子掉落在地上,父亲侧过眼睛看了一下,然后试图侧蹲下来捡拾瓶子,大概因为怕跌落了孩子,他蹲得异常缓慢。我正好从一旁走过,帮他捡了起来塞进他手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连声说:谢谢啊,谢谢啊,谢谢。他这么一客套,我反倒不好意思了,不过看到他长吁一口长气得模样,我心中想,虽是莫不相识,但这个时候他真得需要帮忙,这种感觉真好。
在手机里存了N久的一首歌,说起来土得有些掉渣了。刀剑如梦。
我骨子里并没有侠女情怀,我甚至没看完过一本武侠小说。但这首歌让我很有激情,所以有时候,偶尔,会听一下。
那天在公共汽车上赶着去另一个地方,空调吹的我昏昏欲睡的。手里紧抓着我的包,半路上就听见这首刀剑如梦了,我心想,这司机师父跟我品位一样那,不错不错。后来越听越不对劲,一睁眼发现声音是从包里发出来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按到了walkman的界面。那个丢人,热度就从头顶到了脖子根。
算拉,刀剑如梦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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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几遍的故事,还是觉着喜欢。其实一直以来并不十分推崇村上,这本书也是因为打折顺带买回家的。本没抱任何希望的,结果就喜欢上了。
喜欢两个故事。
故事一:偶然的旅人。
主人公是同性恋,职业是钢琴调音师。起初的人生有轻微的震动,他发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然后他正视了,那段日子是很孤单的。从钢琴手到调音师,他的个性如此温和,把内心的欲望压的平整,似乎人生中间的漩涡处是深深的平和。看似汹涌的,却是包容,澎湃的不一定是海水,有些形态只是虚幻,只是云朵的游移不定,最终还是在那里存活。心中安宁了,就不好变了。
“短时间里我的人生风云突变。我好容易才抓住了什么,没被甩离那里。我怕得很,怕得不得了。那种时候我没办法向别人做什么解释,觉得自己好像要从世界上滑落下去。所以我只是希望别人来理解,希望有人紧紧搂抱自己,不要什么道理什么解释,统统不要。可是没有一个人……”
其实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等到一些时间到了,会莫名的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早先所有的念头已经不见,内心的柔软催促着去做,做一件事见一个人或者打一个电话。长时间以来并不是缺乏勇气,只是由于心底的信任执着。日子一天天在周围显现,那人的影像声音,逐渐清晰。
你才知道。
“偶然巧合这东西没准是非常常见的现象。就是说,那类事物在我们周围动不动就日常性地发生一次,可是大半都没引起我们注意,自生自灭了,就好像在大白天燃放的烟花,声音多少有,但抬头看天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如果我们有强烈求取的心情,它大概会作为一种信息在我们的视野中浮现出来。”
这是里面最喜欢的故事。

故事二:天天移动的肾形石。
这故事里有很多人的人生。很多人的想法。
论及职业,说:“职业这东西应该是爱的行为,而不像是权宜性的婚姻。”
我喜欢这比喻,想很多人都会喜欢。职业,是伴随我们许久的事物。它似乎已经成为我们第二个亲密的爱人,因为它生活,为它努力,奋斗。激情是不可或缺的,我们一直想知道什么是合适自己的,不止是伴侣,还有我们的工作。
爱的行为,权益性的婚姻,一个自由恋爱,一个父母之命。
论及完美,说:“完美,或者零,没有中间。也没有返工。”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完美,人生完美,爱人完美,家庭完美。对我来说,这是十分奢侈而又费力的活。一来没有必要,二来它无尽可能。此一言包含所有的种种,只是真要做的,想好了才行。
论及写作,说:“刚下笔时觉得似乎可以写出漂亮东西,行文生机勃勃,前景如在目前,情节自然喷涌,但随着故事的进展,那种气势和光芒开始一点点地失去。水流越来越细,很快像蒸汽机车一样减速停下,最后彻底消失。”
就像无数个触手来抚摸你,你得及时抓住才行。触角生的柔软又轻。风把他们送来又把他们送走,如梦境一般。
论及爱情,说:“重要的是完完全全容纳某一个人的心情,那总是最初,又总是、也必须是最后。”
徒留感慨。这一句,无需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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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开灯起床,灯光刺眼。
时间停在三点二十二分,二零零七年五月九日。
这样神。
一个人自远古时代来找我,徒步穿越了大片的土地。
他说,本来打算放弃了。然后,看到我了。
我感觉的到。
地心引力猛烈充斥着我内心深处的柔软。
一个人不孤单,心里有个人好孤单。
有一段话是从电视剧里看到的,老太太临终前对子女说的一段话,一直被牢记在心里面。
她说,
这一男一女在一块过日子就像是在一起过冬的两只刺猬。
靠得近了,扎;靠得远了,又冷。
非得是一人撕下一半的刺来,再靠在一起。
不扎了,也不冷了。
就是得忍着点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