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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挺喜欢万芳。
有段时间我一边听她唱一边哭,活脱脱一傻子。
我记得真清楚。那天是春夏交接的时节,下着雨。梧桐叶在雨中被吹落,车内车外被隔绝成两个世界。那是我第一次对万芳的声音有了感觉,她那么轻轻柔柔的在我耳边一直唱,心甘又情愿。那首歌叫恋你,我反复听了两个小时,趴在车上哭了两个小时。之后我擦了眼泪回家,记住了那首歌,也记住了唱歌的人。万芳。

想要长相厮守却人去楼空
红颜也添了愁
是否说情说爱终究会心事重重注定怨到白头
奈何风又来戏弄已愈合的痛免不了频频回首
奈何爱还在眉头欲走还留我的梦向谁送
离不开思念 回不到从前我被你遗落在人间
心埋在过去 情葬在泪里
笑我恋你恋成颠情愿梦醒成空偏又多折磨
只见红颜消瘦是否说痴说狂终究会泪眼婆娑
注定不能重逢词儿悲,因骨子里热爱古典文学所以马上就能记住。白话的古典,爱情着实是个话题,永恒的让人觉着厌烦。不管怎样,她确实用她的力量在某个时候温存过我。她歌词里对情爱捕捉的细腻,平常不觉得,真对情爱认识了才懂得的道理。她的歌名我大都觉着喜欢,那些只字间的隽永,真性情女子对世间情爱的诠释,不落俗套。我喜欢这些小女人的细节爱恋。
有些事情你无须懂得,有些原由你无须知晓,有些纠缠你无须计较,有些牵扯你无须挂念。我一直都知道的结局,过程却也并不在我的范畴之内。你得想好了结局放宽了心再走。深呼吸。准备好了。
最好有心事才听。最好一个人再听。
落花流水。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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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听这张专辑开始只是因为封面。
她站在海边,双手微张,捕风。我看不清她的脸。
名字很陌生,mink。
声音第一次响起,突然想到Bryan Adams。曾因为这个男人沧桑沙哑的声音,看小马王时泪流满面。但她与他不同,她嘶哑的如此温柔。很多时候她并没有声嘶力竭,只是如同呼吸一样把声音轻轻吐出来。由丹田而起的声音自肺腑向你缓缓倾出,你能感到那份真诚。似乎在展出一幅极为宏伟的场景,或是百万雄兵,或是苍凉大漠。唱腔显然是西方的,却唱出了亚洲人的温情。豪迈而苍凉。又像在铁达尼号上高声歌唱的Celine Dion。坚韧又孤独。
属于东方的一种绝世捕风。 -

一直喜欢"飏"字.
风轻轻吹起;
水微微荡漾;
船缓缓前进; 音渐渐高扬. 中孝介的声音,就是这样温柔抚摸我的心. 他如西藏的传教者,轻声传诵,虔诚地站在那儿唱. 假声转的漂亮,蜿蜒间轻颤,近似虚无. 如我喜欢的弦乐,张驰有度,如歌如泣.
弦飏.
他以微弱的气息靠近耳边轻声唱.会怀疑声音是否真从嘴里发出.
犹如把心打开,扑面而来的花瓣柔软芳香,像梦一样.
他真的唱到我心里了. -

我真爱这声音.
是奚琴的声音.那真的是动人心弦的旋律.滑音处总感觉是有人在言语.音符在一张一弛间不停的回转盘旋,暗哑而又悠长.好象海上一望无际的湛蓝,有温柔的阳光在脸上轻舞.无风无浪,万里晴空.诺大的海面成为我一人的摇篮,随波来回摇荡,缓缓地飘向远方.这是音乐中产生的意象.
总是反反复复的听.这样的音乐,即使是一千年,怕是也不会厌.有些东西可以直接到达人的灵魂深处,第一次碰触也会让人爱恋一生.遇到这样的事物总会让人欣喜.音乐.书籍.电影...人,都是如此.
这声音我寻找了一年,听时心里面就是一惊.一直记得的是,电影《弓》里那把致命的杀人武器转眼在老人手中成了奚琴,音乐在他四周蔓延开来,断断续续,似有似无,犹如海水,一涨一落间预示着无法知晓的玄机.从那刻开始,我对这声音着了迷...我迷恋着弦乐器的音色,似乎是与那弦栓在一起.但却只有东方的弦乐才行,我似乎很难对西方的乐器产生如此信任与亲切的感觉.所需要的不是无数音阶带来的震撼,是只一两声也能彼此拥抱的安慰.未成曲调先有情.让人觉得心安.能想起一些事.忘记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