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玫瑰也忧伤 - [听.]

    2008年06月26日

    手嶌葵的声音是很十分适合做插曲的,有淡淡忧伤流露,此时声音也刚好缓缓涌出来。不是碰巧,而是约好。时间的精准是十分重要的,如此一起掂着脚步到来,才会牵着手契合。

    对这种声音的偏爱是因为能让人变得平静,她把声音“抿”了下去,似乎从不吞音。那种按压如宽恕,声音被驯服,服从指引。生怕错过了一个音节,感觉就不完整。也生怕惊扰了这样的心境,变得就复杂了。连吉他、钢琴都不敢弄得声响,安静听她唱。不需要高技巧,在生活中的声音而已。容易记得,稚嫩的,让人舒服。

    是长大了,岁月的历练很明显就感觉得到。有些乐章只是不停重复吟唱,也一个个被赋予味道。在想心事,有时候是很小的心事,有时候是迷茫。或者幸福,浅浅忧伤。

    年轻时候想的,会比较浅,也不敢深入,不知道从哪进去。到不知觉间真走进了,抽身,再挣扎。

     

    有一部动画片。Beauty And The Beast。那里面有一只玫瑰,一只孤独非常的玫瑰,我常常觉得它才是主角。它等待、它汲取、它绽放……有十分温柔的光芒,让人融化。被笼罩在玻璃罩里面,花瓣轻轻抚过冰冷,贪恋的轻触一下,仿佛,抚见了所有。失落的时候,它不止是玫瑰。因为忧伤,才有了灵魂。

    一花一世界,这样的感觉。它承载了多少的思念。这样一朵玫瑰,是不能用手去抚摸的,也不能用嘴唇去亲吻。它脆弱的,只能承受蝴蝶的喃喃安慰。

    一些人对另一些人有偏爱,他没理由喜欢你,需要你。即使你并不美丽。有朋友说,你写的东西不如以前有意思了。我想,那是因为我不在忧伤里面。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妨,就在这声音里面忧伤下去,同那朵玫瑰一起,等待。

    绽放。

  • 声音不会老 - [听.]

    2008年05月26日

    没成名自在。成了名更自在。

    起码,不会太劳神专辑会不会有人买。

    记得前些日子去买一张袁惟仁的专辑,叫做“你不知道的我”。翻看价格,咋咋舌,这样的价格我绝对不会选择一个这样中等的爱好。说爱,没那么爱;说不爱,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他们的声音稚嫩而又温柔。唯一区别于很多人的感觉是,这个人很好处吧。

    我每一天都会想念一个人,骚扰了我许多年。我甚至有些恐慌他会这样骚扰我一生。我对朋友说,这么多年来,每一天晚上,在我即将入睡的那一刻,他的声音面孔都会在眼前出现。是那许多年前的他,我初认识他的模样。这人拿走了我最美好的感情,有时候会想到底是思念他,还是在思念自己。有些人让你完整,同样让你缺失。即使他有一天回来,你始终也不完整了。被风化一般。坚硬地磨损。

    在偶尔,又时常,我站着。

    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听,听一种人生态度罢了。不要太多的高潮。就像,说话一样。

    我说,岁月赋予我的东西,就是忘记挣扎,放弃争取。他们说,这样很好。其实我很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站在那里,哪怕只是大声呐喊一声。我没有这样的心境。即使高山大川,依然没有了冲动。有些看似费神的瞬间,能带给人太多的快乐。我哭,我笑,都不再是那样,发自肺腑。

    再见一面。

    我想再见你一面,在我迎面而来的位置。那怕,你已认不出我。只一面,就好。我不知道它赋予我的意义,只是知道,我可以付出许多,只为再见你一面。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是一面,之后依然转身,如当年一样。

    爱恨已入土。

    渴望的,成为惧怕的;放弃的,成为纠缠的;过去的,还是现在的。也许结束还是需要一个仪式吧,把那些真的丢进泥土里面,掩盖起来。我与其诀别,一年一次的祭奠,慢慢的,它就真不见了。我缺的,只是一个仪式;我在意的,究根到底也只是一个仪式而已——爱恨入土。

    ……做衣服的人注意针脚,搞音乐的人在意初衷。

    我们不停地回忆呵回忆,在人生长河中摇摆飘荡……我们会老,但是声音永远不会老。

  • 某些人老想拉我去看演唱会,无奈老达不成共识,她总嫌我想去看的人太老吧。怎么想想我也不愿意拿着荧光棒在人群中挥舞,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说那要不我们去看某某女子天团的吧,又换来某人一声大笑。算了,我也没想去凑那热闹,对于一些人来说,我只要安安静静的听他的歌就好,我知道歌里写的,都是他的人生。说不定,也是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于这个东西缺少热情。想想这么多年偶尔有过想法的,大概就是去年的久石让大师的音乐会和李宗盛的这场演唱会,但是也没去。其实错过也是好的,不是太了解的,就永远不会觉得他不好。比起林夕罗大佑,我会更喜欢李宗盛。大概与自己欣赏的儒雅气质有关,所以会更欣赏他歌词里毫不造作的直白,关于他的爱情、温情的家人和可爱的哥们情谊。就是一个穿宽松衬衫的男人,拿起吉他随便一拨,就十分动听。他好像不太善于拟人比喻吧,这只是个玩笑。有些感动,有些感悟,哭哭笑笑地。就好像是看一个长者用音乐在谱写一部特别的人生传记一样。很精彩。写自己,写生活中的事,写身边的人。活得坦坦荡荡的,只是难免会有些得失,万事不可能两全。

    要是我是个作家,我也会多写自己,自己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听过的故事。要是我与李宗盛一样是个歌者,我就会多唱唱生活、清晨的太阳、或者夏天突如其来的一场雨。要是我是个厨师么,我就会整天做家人爱吃的菜,家庭主妇也不错。如果自己真的可以腾空飞起,透过那些窗户,我能看到多少人的人生呢。我们自给自足。很美满。

    天晚上陪伴朋友在医院待到凌晨,触目惊心的血,真像疼我身上。朋友在病床上紧抓住我的手,她疼。她睁开眼,对我说:“没人会像我这么笨吧。”说完,我们两人一起笑起来。我一直问她:疼么?她答:不疼。就这么问了一夜。多傻呵。

    李宗盛对一人说:“你说你越来越能听懂我的歌。年龄渐长吧,但我不希望你经历我这么多。”也是我想对某人说的话。

    如果你在家闲来无事,也可以拿来听听看,我推荐这张。

    听他说:这一首歌无关儿女情长,只献给我家那两个可爱的姑娘。

    听他念:四十岁早就过去了,今后的日子不必对谁交待。

    听他唱: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 永远不能相逢 - [听.]

    2007年10月12日

    我是标准的感性动物,曾有人在某个时刻给了我这样一个理由。是好遥远的事,遥远的几乎我要忘记了。

    要说的是大乔小乔,第一次看见名字我想到三国了,后来还想到林志玲了。对某一种事物产生兴趣极少是因为知晓它的内在,总是看呀看听呀听闻呀闻摸呀摸的就觉着喜欢,抱着就回家了。音乐是先看再听,书是先摸再看,大部分我还会再闻一下。不少朋友都不同程度的抱怨过我,你怎么买什么都要闻。我总是觉得味道很重要很重要。潜意识里,下意识里,左右不了的事情。

    我果然还是喜欢民谣。

    “那是我心里的光,藏在最黑的天堂。”“那是我心里的光,藏在最黑的地方。

    很特别的组合,像父亲牵着自己的女儿唱,像自己和儿时的自己一起唱,像今生和前世一起唱。我在这样的声音中回到了五岁在外婆怀中睡去的时间中。小孩子总是会耐心地跟随着大人的手指看着天空,那一颗是织女星,那一颗是牛郎星,旁边的是他们的宝宝。夏日夜里清爽的风,林间的蝉叫声,远处大山的温柔注视。

    不知不觉睡着了。

    好遥远的事。

     

    梦。一场浩浩荡荡的动物大迁徙。

    有只山羊从队伍里面走了出来,它对他说:“你还认得我么?两年前你还和我玩过呢。”他脑中立刻浮现出它作为小羊羔时候的模样,短小的吃奶状。山羊说完往一条暗道里走,他跑去出口等它。 

    山羊在出口时落入一旁的河水中。它挣扎着说:“是考验我们友谊的时候了。”

    他跳下水去,朝羊拼命拼命地游。水势很急,猛地把他俩冲散开来,他顺势到了下游。

    一只青蛙与他对视。

    他看见羊从另一个出口慢慢走出。

    他醒了过来。是某人某天的梦。

  • 掩盖的真 - [听.]

    2007年10月09日

    半夜听见的好声音。来自新加坡的盲人歌手陈伟联。他在《康熙来了》唱了首一剪梅。

    那样的声音让我在一时间放了空,有拨开纷扰的作用,尤其是那些不明确没有准确称呼的纷扰。搜了他的专辑来听,却还是喜欢这一首。他的专辑分为两个篇章:昨天和今天。而我爱的这首,分明是该属于昨天的。

    我只能说这个夜晚,他感动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眼睛的缘故才对他产生的好感,难道自己内心认为他们不会有这么好的声音?或许人有许许多多,只是站在人们视线里的少之又少。他是新加坡歌唱比赛中民众推举出来的总冠军,而评委给的分数并不是很高。他拿吉他的姿势像拿着琵琶,他解释说那是因为看不见别人的示范,说完之后他自弹自唱了一剪梅,我其实很喜欢这首歌,他又演绎的韵味十足。反反复复的听了很多遍。 

     

    又想起Andrea Bocelli席林.迪翁曾说:“若上帝也有歌声的话,那声音就是Andrea Bocelli。”十分喜欢她这样的形容,那是同样处在黑暗中的人物。我常常想在他们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上帝说,要有光。他们心中的光肯定不一样。

    真正的温暖,是因为深知黑暗的冰冷,心里面萌出的火焰才持久。或者说,我们并没有拥有同一个世界。

     

    经常在大街上看到路边艺人,自组的团体,自出的CD,十元一张。我总是会远远听着,那时的感觉是十分喜欢的。

    背景音乐是陈伟联的一剪梅,却还是觉得不及现场的那首即兴弹唱。 原来往往,真是多多少少会被掩盖住的。

    另外新添的一首是来自网友许许推荐,同样是盲人歌手萧煌奇演唱的你是我的眼。这让我更加觉得我与他们拥有的并不是一个世界。非常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