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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4日
没有爱,我们什么也不是 - [看.]
有个中国男人陪女朋友在法国看这部片子的首映,他说他的法语不好,是第一次在外国看电影。很多细节地方都不是很懂。因为这部电影他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人,第一次知道众多耳熟的歌曲是由她所唱。电影结束后,那些热爱着她的法国人并没有急忙离去,在黑白字幕的打出时,也并没有一丝音乐的出现,可全场非常的静,大家都坐在那里,为这个有争议的,有才华的又如此悲哀的人而陷入了一片沉默。当柔和的灯光亮起,众多的人不是哭红了双眼,就是眼中含泪。我想,这就是Edith对于法国人的意义吧。

Edith的最后一天,她躺在黑暗的床上,病痛和毒品依然在折磨她。
她睁大那双情人爱恋的紫蓝色眼睛,往事的回忆不停地涌现在她脑海中,她的童年,她的爱人,她的歌唱……
年老时Edith在沙滩上接受一名记者的采访。记者:如果要给女人一个建议,
你会说什么?
Edith:爱。
记者:年轻女人呢?
Edith:爱。
记者:孩子们呢?
Edith:爱。她爱的无怨无悔。她在爱中不停地受伤再坚强的爬起,她哭泣,再擦干眼泪歌唱。即使病痛,即使心空,她的歌声依然颤动在人们心间,泪如雨下。
她说:没有爱,我们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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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某一辈子的某一些人来说,文化大革命是他们的伤痛。很多人没能熬过去就这么走了。电影里故事里,总有些人会诉说着往日不可磨灭的伤痛。所谓革命,所谓爱情,所谓的人生。说白了都一样。人生。水来,土淹。兵来,将挡。该有痛苦的,该有泪水的,只是都被人生的其他冲淡了。
小时候在记忆里,我家的旁边有个近似于人民商场的地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其实就是个大百货。楼顶上有个大钟,每天夜里12点它会准时唱首曲子,那首曲子叫做“东方红”。很长时间里,它成为我一天过去的标志。可能梦里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还会微笑着翻个身,再睡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再也记不住模样的新物。
上大学的时候经常有教授带着我们回忆他们的人生,在他们眼中会闪烁着些许的泪水。年轻人总是闹的很,等教授讲到柳暗花明的那一段,某些小伙子会打个口哨再狠狠拍几下巴掌,老教授也难掩兴奋之色,挥手示意。其实大家都不懂这些,也没办法懂。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伤。
《太阳照常升起》相当地文艺,上面的话也是在看电影时不禁想起的。时间在电影中周旋,黄秋生的歌声相当动听。对自己来说是观赏那代人的生活,爱情,年少;亲情,不解;友情,分享。除去大背景来说,好像祖祖辈辈都不会有什么变化。怎么活都是这个理。只是似乎现在太阳会越来越大,白天会越来越长。有这么个不同。无泪无伤地,总归是个好心态。省却了人生中的不悦,也许年长一些带给我们的就是这些。早先在意的,现在不在了。早先想的,现在忘了。
太阳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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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基德是个残忍的人。
残忍的没有声息,疼痛的没有挣扎,有的,只是看不见却依然存在的阴暗面。
很多人厌恶他,厌恶他如此固执地把伤口撕开。
看他的电影,眼睛可以眨都不眨。因为电影里的人很少说话,一眨眼,生怕就错过了。
这是我很爱的导演,金基德。
他一直都这么沉默。

空房间:带着家去流浪
“每个人都是一个空房间,等待有人打开心锁,放我们自由。有一天,我的希望成真了,一个男人像幽灵一样走来,带我走出限制,而我毫不犹豫地紧跟着他,直到找到我新的命运……”他每天都走进一间陌生的房间,直到遇见她。她正躲在那里,穿着美丽的衣裳,住着华丽的房子,却满脸伤痕。他心疼,却不动声色。只是在她家门外等候,他转动摩托车的引擎等她出来,她坐上摩托车的后座,没带一分钱,没拿一件衣服。她跟他走,义无反顾。
带着家流浪的日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他们两个人。
他们走进别人的房间,房间的主人不在,外出。他和她做饭,洗澡,睡觉,拍照,最后离开。会锁好房间的门,会修好那些坏掉的机器,会洗干净主人留下的脏衣服。除了进门的那个时刻,一切都那么自然,彷佛那里就是他们的家。 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渴望有个空房间,由我们和身旁亲近的人慢慢去填满它,用爱,用温暖,用我们自身的事物融入它空荡的本身,房间里有他(她)的味道,我们需要这些和那些,迫切地需要。
心空了,人成为幻象。呼吸的轻微,生活的无意。她不去找他,她站在原地等他。身旁的空气温热起来,树叶更加翠绿,花朵愈发鲜艳。她变得美丽,是他回来,在她周围存在,她的世界无限扩大,清晰而又无形地显现出每一个印记。这是真的生活,他们真的活了过来,轻柔呼吸,愉快过活。别的,都顾不得了。
这真的是一种境界,推开外在的世界,我们赖以生活的物质,遮风避雨的地方,喧闹浮华的消遣,去拥抱自己的爱人,亲吻他的嘴唇,听闻他的呼吸。他在周围,她安心,她微笑,不再挣扎。虚无不见了,虚无又回来,转了一圈,成为真实。
需要地,无一幸免。
结尾,他与她一同站在体重计上,指针回到零点。
画面渐渐模糊,字幕缓缓出现:
“It’s hard to tell that the world we live in is either a reality or a dream”。
虚幻亦或是真实,谁也说不清。

弓:一切,在劫难逃。
“力与美宛如紧绷之弓,我愿如此,直至终老。”老人一直在拉弓,从微微拉起开始,从悠扬的音符开始,从灰白的清晨开始,从温暖的希望开始,他面露微笑地看着少女。他已经苍老,她已经长大,年轻的容颜,柔软的皮肤,鲜艳的红唇,她的眼神中透出隐忍与满足。他要娶她做自己的新娘,就在那天,就等那天。他想是这样的,事情一直会这样发展下去。
老人替人算命,预知那些未来,事业,家庭。老人住在海上,冬日的海清冷,发出烟灰色的薄雾,他站在小船上拉满他的弓,少女手腕上缠绕着五彩的带子,船身画着微笑的菩萨,她在佛前荡着秋千,箭生硬地擦过她地身旁,她一直微笑着,直到三支箭射完。她取下它们,俯在老人耳边轻声鸟语,他听了,就明了了一切。那些命里地劫数,他的、她的、别人的。少女从十岁就跟随他,她丢失了家人,老人并没有为她寻找,他把她带到海上来,一句话都不说,给她洗澡,苍老的双手清洗着少女美好的胴体,这是他的新娘。
这把弓,或是武器,射杀每个试图带离她的人;或是乐器,演绎每一段悦耳的旋律;或是性器,占有着他心心念的爱人。一个防止入侵者的有力杀人武器,一件表达灵魂声音的乐器,一种传递内心情绪张弛的语言.老人用弓保护少女的安全,它射向每一个企图伤害少女的人,同时也指向会带走少女的人。老人用它演奏出缠绵悠扬的音乐,他用音乐告诉少女他的心声,他们之间不需要言语便可以互相懂得。她是他认定的,命定的。
一切,在劫难逃。
老人的船跟着她走,亦步亦趋地,他的新娘啊,他的爱人啊。她挥挥手,跟他说再见。船自那处开始下沉,没了船舱,没了她的床,没了她的秋千……最后沉入海底,它追随老人沉入无尽的深海里去,湛蓝消失的地方,冰冷的海域里,有无数存留下来的温情。
她,美好的如同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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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诺阿玛斯宾。这是一句咒语,一句世上最无私也最自私的话,它的意思是:我爱你。
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往往很难。到底怎么样去爱,我爱你,怎么爱才是真的爱。结论只有一个,没有太深的道理,只是要他好,他好,就已经足够。
众多翻译名中还是觉得狐狸雨最好,是小狐狸的名字,白色的五尾小狐狸。对于温情,一向认为东方人会比西方人做的要好,虽然画面感比起西方要略显粗糙,但影片中的意味深远。若是真要比较起来,之于爱情,动物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忠诚无私,爱是赋予所有生灵的事物,该怎么把握,是要自己去决定的。
人的灵魂最初是白色,当爱上一个人时,它变成纯净的蓝色。每个人都想紧紧抓住爱人蓝色的灵魂,只是有人倾心等待,有人费尽心思,有人偷,有人抢,也有人一直努力。初恋是美好的,汹涌的,它催促内心的渴望,一些从未在意的,从未知晓的。在遇见那个人时,一并迸发出来。它的美好在于我们拼了命的想要维持,不管它是否能够成功。
于是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崭新的。
在蹦跳中开始的青春期,她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表,好奇于每一种表达方式,对每一种活动都感兴趣。狐狸精都是美女,小狐狸精也都是漂亮小孩。她瘦瘦小小,睁着懵懂的大眼睛,扎着羊角辫,她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这是我,我和别人不一样。她开始叹气,烦躁,最后哭泣。
一只一百岁的小五尾狐,相当于人类的十岁年龄,一百年来一直同跌落在地球的几个外星人生活。五尾狐的族群被人类射杀濒临灭绝,传说中它们靠偷取人类的灵魂变成人类,她是深山里唯一的一只五尾狐。这只小五尾狐从未想过要变成人类,她觉得人类愚蠢,她没理由让自己变成那样。之后他出现了,给了她这样一个理由。
其实她很孤单,她努力掩饰着自己屁股上的五条尾巴,学习人类的行为语言,她笑的很开心,她喜欢这样的生活。她似乎有永远都用不完的精力,从嬉戏中迈向成长的道路。她纯真善良,她在湖边遇到一只等待自己宝宝灵魂的熊爸爸,她体会他的孤单,把玩具熊宝宝塞进他的手里。她坚强勇敢,那个声称要帮助她的“影子先生”利用了她,她后悔自己的无知,忍住剧痛摘下了那颗存有爱人灵魂的心脏。
卡那巴,灵魂在满月时到达的地方。湖水像明镜一样平整,所有的灵魂化身为洁白的鸽子扎入湖面,历经重重的层面到达寄居处,在那里安静的等待下一世的轮回。她去寻找他,闭上眼睛用真心找出那只发出蓝色光芒的鸽子,那是她的爱人。她抱紧笼子,拼命挥赶着,“你回去,回去啊”。她只是爱他,但不想偷走他的灵魂。终于,他的灵魂被她代替,成全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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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词。
充斥于我们的生活之中。
你在做什么,在听什么,在想什么,在说什么。
什么。十分空洞的词。
为了什么。是什么。什么什么。
我们来到世上原本一无所有,然后我们就创造了周遭的所有。说起来,我们很伟大。
不止是演员,其实我们都在演。做人永远不可能表里如一,但身边必须有这样一个可以的人存在,哪怕只有一个。
不然,就迷失好了。
地铁站里,各式各样的生活。百货公司的广告,机械化的形色,每个存在都有它的必然。她习惯环视四周的动静,酒吧里面的驻唱歌手,身穿华丽和服练习插花的妇人,迷恋游戏的中学生。
“你来东京做什么?
忙几件事。暂时离开老婆,忘记儿子的生日,放着好好的舞台剧不演,为了两百万来代言威士忌。”他回答她。
她不用着急起床,即使起来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他的窗帘会自动打开,早餐有人送来,免费的女人,性感的脱衣女郎。
一个被困。一个想逃。
爱情已被琐碎冲淡,当颠簸时一直寻找的安定真正拥有时,就只能代表了一成不变。若不能忍受的,如笼中鸟,插翅难飞。越了解自己的个性和需要的人,就越不会被外界所困扰。有些美好,若不是真心要拥有,否则千万别轻易碰触。好容易,坏也容易。
一天就要过去,明天由你自己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