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11月07日

    - [说.]

    女人爱逛是出了老“名”的。

    要是真算起来我应该属于中等偏下的,一年狠逛的次数一个巴掌可以数的清楚。但前几天商场促销着实把我累了个够呛,除了收获颇丰以外,也是身心疲惫。商场通宵营业,中午进去,晚上八点才出来,许久没有如此的大运动量,那人多的你根本看不到一张熟面孔。自己的东西,男人的东西,父母的东西,穿梭之余不禁感叹人生在事,所要做的还真是不少,害的自己腰酸胳膊疼腿肿的。

    看到一些忙乱中发生的事,结帐时身后不远处一女子拿着电话嚷嚷。声音最高的那句是:“你等着好了!我快了快了!你不要打扰我,我都丢了一百块钱了,这里小偷很多的!”众人哑然。大概是男友在楼下等的不耐烦电话轰炸。我与女友相视而笑,带男人海拼估计是最错误的选择。

    当然,也有些耐心“十足”的男人们。比如我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是如此在狭小空间的边缘帮女友翻领子拿衣服,空气可以称的上是稀薄了,面不改色,一一给予意见,然后开单结帐。又见到一头发稀疏但依然能辨认年纪不大的男人,为女友选购裤子,拿起来说:“这条不错”,女友接过裤子说“好看么”,男人又重新拿起裤子在女友身上比划了一下,“恩,好看”,女友听了说“买了”,这句显然是疑问句,男人说“买了”。看得出来是忠厚老实之人,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

    记起大学时对面床铺的同学,一次午休的时候接了个电话,然后扑倒在床上:“还有这种不让人睡觉的!”此女的男友十分热衷于逛街,白天逛,中午逛,当然晚上接着逛。这么逛下来的结果就是把人家一好端端的白嫩皮肤,弄了无数雀斑

    又记起我平生最痛苦的一次陪逛经验,仍然出自于大学时期,某女在一间极小的店里试遍了人家所有的裤子,费时二又二分之一个小时,约莫估算了下,不少于一百条裤子。可苦了我这个陪的,就在人那翻完了N本杂志。其实时间是可以忍受的,关键是别只在一家店里。最终我摞下一句狠话“我再也不陪你买裤子了”。但是,我没做到。

    杂七杂八说了一堆,这不,身上还疼着呢。

  • 2007年11月01日

    日子过的真快 - [说.]

    又是悬疑片,又是无果而终,与他人猜测,他说落网我说无事,不出所料。

    已经渐渐改变了对世界的看法,比如某些正义的事情不一定可以得到伸张,某些邪恶的事情不一定得到压制。我总觉上天在我身上少安放了一种东西,恨。我很难去恨谁,无论他做了什么。所以我常常想,到底要有多大的仇恨才可以颠倒自己。把白倒过来,被黑所覆盖。

    记得一次受了极大的委屈,我压抑着自己,无法在别处得到宣泄,把自己关在一处,无言无声。一周的时间浑身长出了红色小疙瘩。是心中郁结无法输出。我说我就等时间慢慢走过了我的身体,它们来带它走。是好的事物来带那些不快乐的事物走。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它们走,等着它们走。我尽量回到的是儿时的时代,好像是蹲在一棵大树下看蚂蚁搬家。也许是因为下雨才来到这棵树下见到的事情。我如这些小生命一样的努力,使劲的想路就在那里了,看得到吧。那些小生命缓慢的移动着,来来回回。我伸眼望去的极近距离,它们却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走到。

    看到小盆友写的关于我的文章,时光一下子好像回到从前,我彷佛又看到她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我走过去看,她假装若无其事的遮盖。我走的那天,她把画送给我。我走了很久之后,她又寄来画给我。其实我极少在表面夸奖她,反而习惯性的打击她。发型,皮肤,无所不在。她也懒得和我计较,我打击,她撇嘴。大概我们已经适合于这一种相处模式,她渐渐受我影响,我努力只影响她好。

    有时候没来由地想写封信给她,手写,却不知从何说起。除去读书时候给父母寥寥无几的书信以及恋爱时期抒发情感的字句,我似乎没再给谁写过信。我已经不向往那种年老可以坐在地毯上翻阅年轻字句的日子。

    日子过的真快。

  • 2007年10月16日

    仙人掌,温柔的养。 - [说.]

    我的仙人掌冒出了新的三根手指。

    同事Z的仙人掌只剩下一个空的花盆。

    我说你把仙人掌都喂死了你就啥也别养了。这是荼害生灵。丫不听话,又整了盆文竹。十一走的时候没顾上管,回来时候萧萧几片枯黄了的叶子硬撑在那里。丫捧着盆说是因为没见阳光,我叹口气摇摇头,以无限感伤的心情哀悼这棵饱受摧残的生命。

    我妈爱仙人掌。原因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难得的是从小看见这满身是刺的植物开出各种各样的花朵,还是十分美丽的。那时候也挺讶异他们破茧而出的力量,远望过去还真是狰狞的画面。我养这个充其量只是净化空气,吸吸辐射,最重要的,它好养。

    植物实在是娇弱,从小到大见着我爸在花房里捣弄,他那百余盆花来回的换土施肥,看不出他还真有耐心。北方那样寒冷的天气非要养兰花,居然也都被他养开了花。不过我承认我没什么欣赏力,对这世世代代受人追捧的花儿缺少领悟。只是那样粗犷的男人温柔呵护那样娇柔的花朵。自然界的搭配还真是奇怪的选择。

    有人告诉我,要用最朴实的字眼来记述最真实的感情。对于它们,亦是如此。只是要多多温柔注视它们。只是要多多温柔抚摸它们。我真的温柔抚摸了,它没有扎我。

    现在,我不得不要给它移个大点的盆了。

  • 2007年09月19日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 [说.]

    这一点都不像你。

    有些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就觉得那是假的。她不急于去争辩,却感到心猛地沉下去。她知道,那种感觉是失望。连争辩都不想了,话又能说到哪里去呢?

     

    得不到的最好。

    她对着朋友反反复复地重复这一句,倒不是觉得无奈,只是这一句是她世界的真理。

     

    我的母亲不在了。你这样做是造孽。

    朋友对她说这句,她没来地就觉得害怕,然后是追悔莫及。别说她有没有弄明白,其实不需要明白,这是早八百年前就隐匿在血液里的东西。这种东西,叫爱。

     

    我跟他分开了。你别告诉别人。

    听到这里,她似乎看到了什么。有些结局是事先预备好的荒凉,只是可惜了那些时时刻刻,存在的毫无任何意义。他们,都巴不得早早把它忘记。无怨,无悔,也无爱。

    结局……

    已有的事, 后必再有。 已行的事, 后必再行。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圣经》
  • 2007年09月18日

    ……的 - [说.]

    记得起初写字的时候,有人会给我留言:你像※※。看了会有些高兴,但现在知道是幼稚。总是觉得那种状态是自己故意摆弄出来给人看的,孤独是常有的事,要是一直深化下去,对自己怕是不怎么好的。而后,她的书我都会买来看,再看不到往日的状态。我想我与她不是一路人。或是书中不同路。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情的事物,但确实爱恋淡淡的语气,总是扰人宁神,迫于外,又强迫自己安宁下来。

    下笔如行云流水。这可真是让人羡慕乃至嫉妒的境界。我可以滔滔不绝,但却无法笔下生晖。或者,还是有太多太多无法控制的事情存在,若是自身都无法站立好,又有什么可以一直跟随呢?这却并不是悲观的念头。只是我要弄懂的,必须弄懂的。 

    从来不强求什么,却努力做了一些自己要去做的事。有些事断断续续在手中被牵连起来,却是我不想放的。所以我会劝自己,再去看一眼吧,然后就得放了。这样一次又一次,不断地给自己制造了一个个的理由。别想的太坏,要放在别人身上,还不一定会让人在意呢。别想的太好,过了之后或许都不想要了。

    昨日梦里一直有人叨扰我。于是反复地睁开眼,“那是梦”。可梦里自己居然还那么理智,于现实一样的处理,不肯给自己丝毫的幻想。是什么时候,我开始变得如此现实。

    我想,我在想什么?

    有些字是如呓语一样,朦胧地反应出我们的内心。我时常习惯把细节无限放大开来,或者电影,或者音乐,包括文字,都是。也许在生活中我也极其自然地习惯于如此处理自己的心境,我总是停留在某一个打动我的瞬间。仿佛周遭的一切已经停止,而伴随我的甚至是遥远的从前。它可以一直追溯到我的孩提时代,再一直延伸到前世里去。这时,可以看见很多事物,并不是自己要去看见,就像这世上每天发生的事情,出生的小人一样。就这样来了。而我始终是欢喜的状态去融入其中,等到黎明来临,等到某些声音呼唤我的时候,我才回归。

    其实我要的。我好像真没要过什么。不如说我在等吧。而我在等的?总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