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02月14日

    哪怕心中始终,只有你 - [说.]

    ,情人节,先吼两声。

     

    昨天夜里一个人又拿了《甜蜜蜜》在黑暗里看。有的时候我有一样的希望,就在大街上、在拐角处,我遇见一个人,不经意的、注定的遇见。也许不只遇见一次,但从没注意过的遇见。也许是分别之后,内心又惊起涟漪的遇见。不是最想遇见的时候遇见,而是该遇见,就遇见了。

     

    记不得是哪年第一次看的《甜蜜蜜》,大多的印象只停留在一处。黎明转身离去,米色夹克上有字迹,然后一声惊响,他朝她大步走过来,他们亲吻。

    却忘了原因。

     

    有许多想法正一步步去实施,有许多观念正一步步去改变。这些改变不得不说是美好的,于是试图不要得意忘形。

    我不是觉得爱情不好,是觉得亲情更好。再美好的爱情,大都是错过,要是十足的幸运儿,或许可以例外。

     要把心间的美好保留到许久以后,百年的时间里,惟有此情不变。这是福。如此知足。而这只一个小小的开始。必须不虚度。光阴以及情感。哪怕心中始终,只有你。这年来了,那年去了。现在、过去。一年年、一分一秒……她走,不得不走,她只是这样知道,却不知道理由。她想他们还会见面。

    只是为这样一个理由,可能单薄。

  • 2008年02月02日

    最最温暖的感觉 - [说.]

    午夜飞行,生日在飞机上度过,还好下机的时候看见我们家老头老太太抱着大衣在等我,真好。

    家里有暖烘烘的室温,我的卧室还乖乖留在那,窗户紧挨着花房,这是只有冬天才能偷窥的风景。

    老太太还是把我当孩子,给我参观她一年来为我做的东西,我想我的龙凤鞋大概可以塞满一个大柜子了。头一个劲给我邀功,说买了这买了那,都是我喜欢吃的。老太太偷偷告诉我说老头让她不要唠叨我,就是在家好好过年。

    越来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开始正视许多以前并不受我欢迎的特质。

    下午去看中风的外婆,帮她翻身,看她微微颤动的嘴角,开始怀疑那牵着我的手走遍大街小巷给我买糖葫芦的人到底是谁。我轻轻抚摸她的背,那里的皮肤已经松弛,肌肉也已经慢慢萎缩,我对她说:“我回来了。”她的意识已经越来越不清晰,忘记了许多事情,她还认识我,轻唤我的乳名。她越来越像个孩子,不要一点点疼痛,只是不停地要求着:“带我回家,回家。”有一点疼痛的时候,她总是紧抓住旁边人的衣角,牢牢抓住,这样才能让她有一些安全感。

    我始终记得夏天我在她怀里入睡,她用蒲扇为我扇凉,夜不停息。那时侯小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疼爱,只是觉得她知道我想要的一切。乖时可以得到的一根棉花糖,苹果……偷吃院子里那棵老槐花树的花朵,然后半夜肚子疼痛难忍,是她一遍一遍用火把手烤热,再敷在我的肚子上。那是记忆中最最温暖的感觉。

  • 2008年02月01日

    又老了一岁 - [说.]

    今天我生日哎。

    拿到了回家的机票,剪去了及腰的长发,发现是生日。生日还能这么惊讶,真是够了。还是谈恋爱好,礼物惊喜一堆的。这个时候什么俗想什么,玫瑰花、蛋糕、大钻戒吧。前提是那得是个好男人。

    好象都没什么意义,怎样都行。这么多琐碎,那么些冗繁,不想摆脱,也想不出要做的理由,就不停地发问再自己回答,对不对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还能这么做。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如今越发的想阻止。喜欢的事物如对自己一样无法了解,甚至变的厌恶。

    就是一点都不心疼。

    有一次生日收到了一个和八仙桌那么大的蛋糕,是一个曾经很爱我的人送的,在饭店里分给许多人还剩下那么多,那一年我十八岁。那个人对我说:“十八岁很重要。”其实我不觉得。

    曾经的人,曾经的风景,越来越模糊。

    有一次生日和一个人吵架,那也是一个曾经很爱我的人,他忘记了这个日子。我怨他怎能忘记?怎能是他呢?是我一生中第一个用力去爱的人,再也用不出的力量。

    到底是错过了,还是过去了?

    希望做个好梦。玫瑰花、蛋糕、大钻戒吧。

    又老了一岁。

  • 2008年01月20日

    心里会开出花 - [说.]

    如果说有什么是自己一直喜欢的,大概就是善良了。可如今却发现,它正一步步地丧失掉。越来越讨厌却、但诸如此类的词了。想想有谁会比小孩子更不计较呢?你抢了我的东西,我生你的气,不过明天我就不再记得了。长大的时候,再失去,哭了痛了放了,也慢慢不记得。到最终,已经变得无法原谅。看起来一样的事情,越来越计较。一丝一毫的危险都不要,安全感,只是来源于什么都不在乎罢了。

    心中有伤,就苍凉。

    有些人,心里会开出花。

    纪念的好像都还在,只是变了模样。纪念,是丢或失的疼痛。面对着心空了,会绝望吧。总是急于让人知道,呼唤,唤你。站在世界并不太高的一个小山峰上呼唤,回音似乎传遍世界每一处角落。那人却还是听不到。两个世界被隔绝开来,那人身边的位置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隔绝是透明的,可还是看得到。于是去他面前表演、走秀甚至兜售……只为他能看见你。你不是你,台面与山峰一样,人群也一样,你只是一个人。

    阳光雨水都在心里面,没有花种。一面是土壤,是他,温暖。一面是雨露,还是他,冰冷。你揉啊揉的,想团在一起,却都碎了。你被包裹起来,你有空气,也有空间,但却再也动不了了。

    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只是想避免去一个个字挤出来。最初几年的时候,我总是想它们自己会来找我聊天,我把它们的样子画出来。只是有些会不记得,也许是有心不记得的,总之就慢慢不见了。

    我于是越来越想念我的童年,我时常回忆那些日子。

    我记得有一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父亲端花进房来,他说花今晚会开,说完他去做饭留我一人。那天晚上我听到温柔的破绽声音,犹如爆竹被无限放慢,它就在我耳旁绽放了,我看向它的时候它一动不动,只是可以让我听见,却不允许我的直视。我最后成全了它,不再看它,我一直记得它如何在那夜绽放了满屋的芬芳。

    心里会开出花来,只是多希望,芬芳不败。

  •         CD封面上看许多人常常认不出。字越来越小,人越来越远,不过这种风格倒还是让我喜欢的。喜欢的歌,必定费功夫走进唱片店,询着名字或者面孔寻找。有一次去买某个女歌手的唱片,转了几圈才看见,我片面的觉得这就是实力派的代表。也会去打孔碟里翻找,总是给不出合适的价格,我笨拙于讲价,唯恐抬的高了,傻的可笑。

        我对未来的事,总是寻着这么一个方向去走,喜欢的地方,喜欢的工作,喜欢的作家,喜欢的歌手,喜欢的人……都要一一找到。明白的是,我不可能爱他们的所有。热爱的歌手还没有遇到,只是知道自己喜欢的风格。一个是日本奄美岛呗唱腔,一个是蒙古的呼麦唱腔。总体来说,前者还是我最爱的。抛开很多民族大义来讲,音乐,就像食物一样,喜欢就喜欢,与别的无关。音乐好像进入耳朵之后会迅速在脑里旋转,然后螺旋状下沉,直落心间。

        收藏的CD总是不红,我自私的想他们不要到处都是。倘若走到哪里都听到看到,那么不用多久,它再也给予不了我任何东西。我喜欢弦乐,尤其是二胡,那么多的分支里面每一种都让我觉得特别,虽然它们都属于二胡,就像一个伟大的母亲养育了那么多出色的子女,却各有千秋。

        我对事事有偏见,比如一个歌手是唱民乐出身,就会觉得比较好;比如一张封面是黑色色调,就会先拿来看;比如手帕上有小花枝,就会买回家放着……我想我有点娇宠我自己的个性了。人群里很少能有可以影响自己的人,就只有在乎的人。于是这种影响被扩大了千百倍,倘若不好,就是大悲。老人家有这么个说法,说老不生病的人不好,一生病肯定就是大病。差不多一个思路,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