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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是现在每天都在喝的,味道很中意。我本来就不太喜欢用吸管喝的东西。喜欢的还是这种随意揭开锡纸往嘴里送的。那种插管子的感觉一直不太好,仿佛是在片刻之间,我把玻璃弄碎了。声音并不清脆,拉拉扯扯的。
我记得在某个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女主角喜欢类似一种饮料。瓶子要比这稍微还要胖些,喝完的空瓶里她都习惯在里面种上花苗。窗台上一小盆一小盆地挨着,像小孩儿一样。
聊起童年小事。童年摘花,年长种花,年老或许就养花了。养和种在我心里的概念不一样,养的责任要更大一些。
又说起习惯。同年任性,年长成熟,年老或许就该沉稳了。成熟和沉稳在我心里的概念也不一样,沉稳要付出的时间更多一些。
买回某种植物的精装图绘本,精致的事物真让人犹豫。收藏,也就是让它们在角落里孤单。可那样的精致,似乎在抚摸间感觉到了呼吸。仿佛不死之身。
昨天去买一件花枝招展的衣服,长款中袖的衬衫。颜色很混乱,粉艳红紫。看了她整整一个星期,终于决定去买,却被告知已在昨日买走。老板答应帮我寻找。那种呼唤在心里越来越远,纠结的就是一个世俗女人的显现。我想我的肠子都悔青了。
每日定时的YOGA,决心坚持下去。越来越好。
我一直想做美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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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我把这一组照片放在我的博客里面。本意不是招摇撞骗,却引起不少误会。很多人写信问我:那是你么?我回答他们同样的句子:不是,只是自己很喜欢的一种生活状态。
就是仅此而已。
但这么久了,我还是对它们产生了感情。有一些时间心里无法平静,甚至感到哀伤的时候,我看见它们,心里就难得的平静下来。这只是有关于内心,我深深、深深感到的平和。
我内心坚定地觉得,那些日子不会再回来,永远不会。那些哀伤,始终只是为了迎接美好。时至今日,我庆幸自己仍然是一个热爱生活坚定的人。对任何的思念挂念,不存在力竭的丝毫可能。所能做的,就只是细水流长,不急不缓。冰在心里融了,水在心里暖了。某些希望汇聚而成的力量,复苏了。
我内心虔诚,笃信来自于前世的呼唤,后世的眷恋。有些人走,走了那么远那么远的路,长途跋涉,歇都不得歇。他们同我前往的是一个目的地,却经常在自己身上,看见要摆脱的。如同无形纠缠,惹的你大哭咆哮,还不得休。嚣张的很吧。
要是从前,我会甩开吗?谁知道做的。又仅仅是欲念。
我只是,不再看向那里。
就像西塔琴的声音,如果你听过的话。那么。就是类似那样的声音。
所以…或许真的微不足道吧,只是我渺小的、简单生活。
而它们,却不仅仅是它们。现在,我要把它们搁在这了。
因我要的,已在我心里面,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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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椒鱼头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最简单的菜,比任何菜都要简单。
偏偏某些人就愿意刷碗打杂。
个笨笨。掌勺要轻松许多的呀。
近视VS老花
我左眼500度,右眼450度。好像有点搞混,也许是左眼450度,右眼500度。都是年少不懂事,坏姿势看书看的。
朋友又嚷嚷着要去做激光,我坚决摇头。反正要是不近视了老了还得花眼,我还不如就近视算了,反正花眼也得戴眼镜。
我去理发店理发。理发师总会问我,头发这么长洗不麻烦么?我说我没感觉啊。短了也是要洗长了也要洗,反正都要洗就没什么区别。再说我也没觉得有多长。顺便说一句,理发师有个通病,只要看见你头发过肩就手痒。觉得吧,理发师的女朋友最好理个平头。
花眼、花眼,突然想到徐静蕾那部电影了,咋取这名字啊。
方向感
最近玩的游戏是成语接龙,我对这游戏从不知道厌烦。这就像多少年我如果会考虑游戏的话,还是依然会选择俄罗斯拼方块。简单,一层归一层,让我心里格外踏实。
相对于那些跑来跑去的游戏来说,我还是适合这种弱智型的。记得以前朋友让我玩一个游戏,自从出生地跑出开始,就再也没回去过。方向感绝对是我天敌。
我开车还是要有一个导航系统的。
这绝对是明智之举。
我想的真多
昨天这一跤摔的不轻,具体的感觉是再多一成的力量我大概整个人就撅过去了。开始是漆黑一片,坐起来两分钟都没能睁开眼睛。等到我清醒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在思索,有些人怎么死不好,非得要撞墙。
之后我缓过劲来走进卧室,看见我那精准的称,我上去称了称,然后对自己说:“我要好好活着,做有意义的事。”摔跤的前一秒我还在挥舞着粉红色拖把辛勤劳动,下一秒我还没意识到就蒙了。
跟朋友抒发了摔后感言,居然还问我,有星星没?没有,没有,一颗星星都没。
我决定了:
我要好好活着。
活着做有意义的事。 -
2008年03月25日
对于时光,我有好多话要说 - [说.]
昨晚我梦见自己在画画,画的是一幅肖像画。半身、年长、色彩饱满。
如果这一天过得好,我就会在这页的日历上面画一个属于我的标记。那样子让我始终觉得,我在认真过这些日子。内心平和,心中无所求。有时候觉得云朵走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季节给予的影响,除了文字我依然没有别的存有的欲望,尽管只是搁在那儿,却觉得是属于我一人的。
对于时光,我有好多话要说。它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奇怪的人。不好,真的不好。它老让我看见我自己那么多错误,然后自省,认错。不坏,真的不坏。我就想有一天我能好好看戏,就是好多人儿都不明白,重要的不是看戏,而是看戏的心态。这戏,也不是随随便便看得的。
……
对于时光,我有好多话要说。
我最佩服的爱情,是金岳霖先生对于林徽因女士一生的痴恋,终身未娶。他让我相信世上毕竟是有这种爱情的。一生只爱一个人,爱到只是看着她,爱她的所有,甚至她的爱情。暮年,他谈起她时说:“恋爱是一个过程,恋爱的结局,结婚或不结婚,只是恋爱过程中一个阶段,因此,恋爱的幸福与否,应从恋爱的全过程来看,而不应仅仅从恋爱的结局来衡量。”这种境界,我一生也达不到。林徽因死后金岳霖仍旧独身,并且一直坚强活着。我们也有这种揪心的爱,作为剧本,倒是个不错的原型。
我喜欢国外女人的一种装扮,轻挑起侧边两缕发丝,轻拢于后方稍稍蓬松,配以珠链或者发簪。从泰坦尼克号里露丝的蝴蝶发簪开始喜欢。觉得雍容,迷人。她的情人看见,只一眼,便惊为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