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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打来电话,说起B的事。
B是A的男友,如今张罗着结婚。A不断徘徊中,至今未去领证。
五一的时候C去找A, C也是我们的好友。她对B已经到了极度厌恶的程度,对其的态度是不理睬、死埋怨、狠打击。最近战况有点白热化,说是C已经为A准备了一个品性好、人品佳的良男D,已经为A引见,外加每日苦口婆心的狂轰乱炸。而且声称,如果A再不回头是岸,C便要拉我做同盟军。
A问我意见。
我的立场是我也不喜欢B,没得半点虚假。若是A真心喜欢,我接受;若A可以转变,欢迎和D同学多交流交流。
A怯生生地说:D约我吃饭。我说去呀,干嘛不去?A又怯生生地说:我觉得,我对不起B。我说,吃饭而已。A再次怯生生地说:那是脚踩两只船。我说,要是真想嫁给B就别去。……
话说这D同学是C在香港的时候认识的,C把他吹得已经集结绅士与成熟为一体,大概是B已经严重刺激到C,然后C就出狠招了。她知道A没那么喜欢B,自己手里有胜算。我可以想象C对A咆哮的情景,她恨不得使劲摇晃着A的肩膀:你醒醒!醒醒!
不得不说B同学很悲哀啊,我就见了他两面还刺激到我了。第一次见面是他代表A同学在机场接我,那天我出了机场就不停的给我打电话,人生地不熟的,我说你到底在哪啊啊?B在电话那头指挥我说,你左转看见什么什么,再右转看见什么什么……哎,你是来接我呢,还是来指挥交通呢。最后我实在找累了,B却坐在驾驶座里跟个神一样,结局非常无语。
再说回来A,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她刚睡饱,她已经连续加班了两个月,然后上司放她大假。她哈欠连连的跟我说,要不我收拾细软咱俩去游乐场吧。无奈,我加班。
咳咳,我就想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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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朋友跟我说这天是佛诞日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个好日子。可是,真的就成就了多事之秋。
坚持了一个多月每天一个小时的YOGA,就在昨天双手向天空延伸的时候,突然觉得很悲伤。这个姿势叫做“树姿势”,是我最喜欢的动作。但昨天不同。
每一次当我在动作中抬起身,从头开始,再是颈椎、脊椎,只是缓慢地听从身体的声音,十分喜欢的感觉。那个时候,觉得自己非常安稳,心如止水。周遭的一切就毫无缘故地凝固了,在两地间缓缓飘着,你变的很重要,又一点都不重要。
庄周梦蝶。是要穿越许多许多的。
这样四个字困扰了我太久,却还是不太明白。我想我不能太急,我对时间的信任已经超越了所有。
……
跟家人打电话,老人家正在做饭;跟朋友打电话,都相安无事。
捐钱吧,别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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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29日
当我长大以后,我要当一个小女孩 - [说.]
去寺庙拜拜的时候朋友总是不许愿,她说她怕还要来还愿。
总还有人因为得到而害怕得到。她时常对我讲说,我对很多正常的事物没有任何概念。
常常就在我们逛街的那一刻,她手机响起。接着是她冲着手机的一阵嘶喊。周围人异样的看,我在那静静地陪着。她从来都是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却没有流下。她还是说,你知道吗?我没有概念。
也许没有概念的原因,不去想,不去求。
这种东西伴随她数十年岁,扰的她无怨无求。
“When I grow up,I want to be a little boy。”
——Joseph Heller
我在他人那看到引用的这么一句话,在看到之后,觉得不自知。
我欣赏的一些男人。最大的特质是只说出一句话,便已说完我用大段阐释的事。年岁给予其本人的味道,非常浓郁。说男人不能用花,该用树。我一向觉得树比人高级的地方在于它有年轮,一圈一圈的长,十分扎实。
真希望人能如树一样紧扎根于土地上。
当我长大以后,我要当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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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时常想起梁朝伟的一个动作,花样年华里那个。
在吴哥窟他找了一个小洞,对它说了很久的话,然后拿杂草掩盖了它。然后,我就越来越想去吴哥窟。好像那是个说心事的地方,或者忘记心事的地方。
我对王家卫的片子一直不太热衷,但唯独很喜欢《花样年华》。我想我是不是就喜欢这种浓重油画似的色彩,本身压抑,又遥远。隔着一个世纪去看,或多或少我会觉得轻松一点。
许多女人看了《花样年华》都有做件旗袍的冲动,按我的审美观来说,张曼玉实在太瘦了,不过旗袍穿的真好看。
把手机铃声换成了Nat King Cole的Apuellos Ojos Verdes。
想去那,一整天就坐在那里,从清晨到夕阳落下。
我想我等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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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爱拍照的。总觉得娇柔造作的在镜头前摆了个POSE,日后拿到手上来看总是心生悔意,于是塞进不常打开的角落里,去丢失,心甘情愿的丢失。怕是成了某种证据,还是早日销毁的好。
写真,我是从未拍过的。我大概太不习惯曝露自己的隐私,那种状态,不是可以对常人摆弄的。朋友近日抱怨起此事,那么多年的友情,屈指可数的几张照片,她见别人拍的照片,心中羡慕的很。说,年华渐失,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补救这件事?我很犹豫。她挑选了一家收费颇贵的照相馆,由于价钱可以信任,这是我们的曾经,要托付的。
皮夹里放的是我父母结婚的黑白照,从18岁放到现在,已经泛黄,后面叠着一张父亲几年前的生活照,角落里还塞着我一百天的一寸照片。
这让我觉得很满足,非常满足。
我常说,父母是我的宝,尽管我年少时事事与他们做对。我挑剔他们做的食物,为我挑选的衣服、学校以及书籍。十岁那年,父亲藏起我偷偷读的《茶花女》,我与他大吵,夺门而去。我是很倔强的,倔强得就如同他的翻版。
我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也许,我只是用时间唤起我心底的良知罢了。
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对他说,你知道你长的像谁么?我觉得你特别像唐国强。他回我说,哪啊,人家都说我像毛主席。我笑了,其实我小时候第一次对父亲的面容有印记,就是觉得像毛主席。至于唐国强么,人家长的还是很像毛主席的。
人老了,也幽默了,也慈爱了。
我真的很爱很爱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