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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越暗的时候,你越能看见星辰。
----------波斯俗谚
我想我最初的美好已经消逝。却丝毫不想悼念青春。仿佛那不是在自己身上。不是所有,已然不再重要。时间是大雪里的冰河,待寒冷一点点凝固上,一层霜一层雪。冰冻上的,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在冰河之上滑行,就着所有苦乐,以疾速呼啸而过,眼泪欢歌都已忘记,只感受到风,感受到潇洒。所换来的不过是如此。
再回首,已百年身。
说这句话的人该有多失望。
拍照的时候总是喜欢把人放在暗处。或者是,阳光照耀去了脸庞,或者是,风吹乱了头发遮住了脸庞。再或者,只剩下阳光照射的影子。喜欢的存在感不能太明显,要若隐若现的。那样才好。
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反思。
最后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再也不对自己不喜欢的说喜欢,即便那是很多人喜欢的。喜欢的便好好喜欢,即便是见不得光的。
做到这样挺难。
有人说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真的有本事。反而,不想做什么就真的不去做什么,才是本事。
有时候眼泪被人感觉不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像是从心上缓缓地划了一刀,慢慢地带走了身体的温度。
于是世界格外安静。
像沉入海底,连呼吸都不能。
痛苦,得自己学会驾驭。然后,让它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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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年的第一天买的两件小首饰,不值钱,却很喜欢。
耳钉买的是男式,觉得没什么区别,也许大气一些些。很久没买这些东西,记得读书的时候有一对特别喜欢的耳钉,两个轮流的丢失,也一次次的失而复得。最后一次,它终于再不完整。留在手中的一个也最终被丢掉。现在,甚至已经记不得它们的样子。只是曾经那么喜欢过。那么失落过。
这戒指就像一块桂花糖,这几天一直戴着。像是一个归宿,存在于陪伴的意义。又一个温柔十分的象征,似乎在手中随时可以融去了。抚摸的时候好像在答应着,不会觉得孤单。
新一年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也不想有什么绝对的意义。
时间到了即使闹钟不响,脚步还是会迈出去的。这样的路其实都有频率可言。
午夜看了《午夜巴塞罗那》。
斯嘉丽美丽的姿态,脑中一直记的她在《马语者》中的纯情模样,穿着小皮靴在雪地里奔跑唱歌。总是一脸倔强,从小到大,是与生俱来的品质。有桀骜不驯,傲视万物的风骨。《午夜巴塞罗那》里的她不再是卖弄风情的女人,她有思想,她不漫骂,她追求自由,不用奔跑。在人生茫然之时灿烂的笑着,好像对与错不能形容其所为。天生一对也是天生相克,是莫大的难题。三人一起,倒是胜过了两人相对。私心的境界,正是不顾及任何的你我。正如她对朋友说:“I Am Me.”好像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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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渺小,逐步逼于毁灭。那些信念,好像叫做什么什么。
我不能,自己怀疑自己。
心底的声音时远时近,总以为就是了。那么了解的,那么看重的,就忽然不见了。
或许,一直都只是梦。怎么就相信了?梦里还带着泪的。怎么就忘记了?心上还带着疼的。
第一天。我坐在这里。
第二天。我没有睁眼。
第三天。我已不起身了。
......知。觉。都会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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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 - [读.]
2008年12月12日
那是蓝色九月的一天,
我在一株李树的细长阴影下
静静搂着她,我的情人是这样
苍白和沉默,仿佛一个不逝的梦。
在我们的头上,在夏天明亮的空中,
有一朵云,我的双眼久久凝视它,
它很白,很高,离我们很远,
当我抬起头,发现它不见了。
自那天以后,很多月亮
悄悄移过天空,落下去。
那些李树大概被砍去当柴烧了,
而如果你问,那场恋爱怎么了?
我必须承认:我真的记不起来,
然而我知道你试图说什么。
她的脸是什么样子我已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天我吻了它。
至于那个吻,我早已忘记,
但是那朵在空中漂浮的云
我却依然记得,永不会忘记,
它很白,在很高的空中移动。
那些李树可能还在开花,
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
然而那朵云只出现了几分钟,
当我抬头,它已不知去向。-----《回忆玛丽·安》 作者: [德]布莱希特这首诗读了很久,一直想着,一直思考着。也许是,云淡风轻迷住了我吧。 -
我想,动物对于情绪的表达和人类不太一样。愤怒既是愤怒,惊恐只是惊恐。没半点掩饰。
感觉不太好。仿佛当那些来临的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让它一直继续下去,等它自愈,还是满身伤痕。
野兽,受伤的野兽。以前听说野兽受伤了,会找个山洞把自己藏起来,自己舔伤口,也不哭,也不难过,只是一旦有人对它嘘寒问暖,它便受不了。其实,它也不怕孤独,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赶走曾经的伤痛。
有一天早上,我在公园旁边看到一只迷你贵宾,远远看去好像一只泰迪熊。它在奔跑,用三条腿。另一只腿已经萎缩,看得让人心寒。远远走来一对情侣,男人呼喊它的名字。它迷恋玩耍。又是一声呼唤,它抬起头向他奔跑。那一瞬间,却已经感觉不到它的伤痛。想你得和它身处一个空间,或是洞穴,它愿意与人分享,在耐心等待之后,它走过来,让你抚摸它。
和你在一起。
在看珠光宝气,是很冗长的电视剧。里面林保怡对朋友说,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不明白其实不要紧,只是千万不要抗拒,因为一旦抗拒就再也没有进步的空间了。
想了很久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











